也像验证了自己无双的武力!
那种有底气的安全感!
我吕奉先什么都不怕!
。
吕奉先继续策马!
战场中,无敌的气势一开,夹杂著肆意无畏的猖狂怪笑,形如恶鬼!
单骑突入,画戟大开大合,根本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就是快,就是重!
每一次挥动必带走一条人命。
就像是一台绞肉机,硬生生地在密集的匈奴骑兵阵列中梨出了一条血路。
这就是武力值满级的快乐吗?
那种只要我想,没人能拦得住的感觉,让吕布体內的热血开始沸腾。
这才叫人生!这才是无敌!
嘎嘎怪笑中!
整个战场,无论是溃逃的汉军新兵,还是嗜血的匈奴,都为这神魔般的身影所震慑,陷入了一片死寂。
隨即四处乱串,溃不成军!
丁原在亲兵的簇拥下走出主帐,並不因新兵被屠戮而焦躁,反正这乱世边郡,有的是吃不上饭的青壮!
一边呵斥两个奔逃到中帐的新兵校尉,一边遥遥望著吕布魔神般的身影,半晌才挤出一句乾巴巴的夸讚:
“奉先……真有飞將军之勇!”
又嘆惜道:“可惜没能收为义子!”
周遭將校闻言,神色各异。
左校尉丁茂脸色铁青,紧握剑柄的指节咯咯作响,几乎要將剑柄捏断;
右校尉张岑则死死咬著牙,低下头,眼中妒火与恨意交织。
唯有李肃,远远地立在帐外阴影中,沉默不语。
吕布策马行至中军营地之前,隨手將那颗头目血淋淋的首级扔在地上,头颅在雪地里翻滚了几圈,最终面朝丁原停下,死不瞑目的双眼圆睁,满是惊恐。
“三百匈奴游骑,被吾斩首六十七级,余者皆溃逃奔散。”
吕布的声音不高,却如洪钟大吕,震彻整个营地,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他用画戟的末端点了点地上的首级,抬起头,目光灼灼地逼视著丁原。
猖狂地道:“都尉大人,我这份功劳,够不够当个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