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猪本来就不大,杀好之后,也就十几斤,二婶把猪头上的毛处理乾净,连同猪下水和骨头,一起滷了。
至於切下来的肉,奶奶说留著慢慢吃,陈向东也就隨她了。
没一会儿的功夫,院子里就飘满了肉香味,晓文和晓武趴在厨房门口流口水。
小野猪的肉比较嫩,没多久就卤透了。
肉滷好之后,陈向东亲自下厨,炒了一盘酸辣土豆丝,最近吃肉吃的有点儿腻了,他想换换口味。
吃晚饭的时候,陈老头回屋把陈向东给他买的那坛二锅头拿了出来。
二叔拿起罈子,给陈老头和他自己一人倒了一碗。
“大侄子,你要不要来点儿?”
陈向东摆摆手,“不用了二叔,你和爷爷喝吧。”
他现在还小,对烟和酒都没什么兴趣。
“奶奶,可以吃了吗?”闻著肉香味,晓武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吃吧,吃吧。”老太太一发话,大家立刻夹起滷肉吃了起来。
陈向东也夹了一块,还別说,这小野猪的肉比他上次吃的那个大野猪的肉嫩的多了,滷的很透,入口即化,唇齿留香。
一家人吃的很开心,尤其是晓文和晓武两人,脸都埋进了碗里,跟个小猪羔子一样呼嚕嚕的吃著,嘴里还不忘说话,“这肉真香,真好吃!”
二婶看著两个大快朵颐的儿子,“你俩去村里玩的时候,可不能说咱家吃了什么,知道吗?”
“知道了,娘,我不说。”晓文嘴里嚼著肉,含糊不清的回道。
“嗯嗯……”晓武嘴里塞满了肉,没办法说话,只能一个劲儿的点头。
这顿饭,陈向东自己也吃撑了,不过滷肉他吃的不多,酸辣土豆丝吃了不少。
饭后,二婶先帮忙收拾碗筷,洗完才开始拆陈向东换下来的旧衣服。
爷爷坐在一旁抽旱菸,奶奶看到陈向东脸上的有汗,便拿出蒲扇,给他扇风。
看到爷爷抽的菸袋锅,陈向东才想起来自己之前买过一条大前门,一直放在仓库里,回来的时候东西太多,竟然忘了拿出来了。
他回到屋里,没一会儿拿了两包大前门出来。
“爷爷,您抽这个吧。”如果不是怕奶奶说,陈向东就直接买华子了,他手上还有不少烟票。
不过三毛多钱一包的大前门,对於陈老头和二叔来说已经算是很贵的了。
陈向东给爷爷和二叔一人分了一包,陈老头美滋滋的接过来塞进了口袋里:“还是我大孙子孝顺啊。”
二叔接过烟,惊喜之余又有些震惊:“东子,你不抽菸,哪来的烟啊?”
陈向东摸了摸鼻子,訕訕道:“上次用鱼跟人家换的,放包里我给忘了。”
老太太斜睨陈老头一眼,“大孙子,你爷爷他抽旱菸就行了,这烟挺贵的,下次別给换烟了。”
陈向东知道抽菸对身体不好,但老人家就好这一口,他也没办法。
晚上七八点钟,天黑之后,二叔一家人回去,陈向东洗漱过后也上炕休息了,他打算这两天把山泉水引到家里,后天开始进山打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