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珍贵的玉瓷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粉碎。
李瀚胸膛剧烈起伏,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跳,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他面前,一名心腹长老正战战兢兢地匯报著。
“…消息来源多方印证,可能性极高。
周家近期大量收购封灵玉和定神砂,其青竹山主矿洞守卫森严,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家族核心子弟频繁出入…种种跡象表明,他们极有可能得到了那枚碎片,並且正在尝试破解!”
“周!玄!毅!”
李瀚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好一个笑面虎!竟敢耍到老子头上!我说当时在刘家祖祠搜刮时,总觉得周家的人行动有些诡异!原来早就包藏祸心!”
他感觉自己像个天大的傻瓜,被周玄毅玩弄於股掌之间!李家损失惨重,却为他人做了嫁衣!这口恶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家主息怒!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万一周家是故意放出烟雾弹…”
另一位较为稳重的长老劝道。
“烟雾弹?”
李瀚怒吼道,
“那他周家封锁矿洞,收购那么多封印材料做什么?做样子吗?寧可错杀,不可错放!立刻派人,给我死死盯住青竹山!一只鸟从周家矿洞里飞出来,我都要知道是公是母!”
同一时间,黑蚀林王家。
王厉看著手中密报,蜡黄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有那双阴鷙的眼睛,闪烁著毒蛇般的光芒。
“周家…果然是你。”
他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敲打著桌面。
他比李瀚更谨慎,也更阴狠。
他早就怀疑周家在此事中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只是苦无证据。
如今消息传来,正好印证了他的猜测。
“想躲在后面捡便宜?哪有那么好的事。”
王厉冷笑一声,
“李瀚那个莽夫肯定忍不住会先去碰一碰。
也好,就让他先去试试周家的成色。
我们…伺机而动。”
他吩咐下去:
“让我们的人动起来,盯紧李家和周家。
另外,想办法查清楚,周家矿洞的防御阵法到底有多强,弱点在哪。”
青玉山,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