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奎掏出几块下品灵石打发了杂役,又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小坛劣质灵酒和一小包卤兽肉,咧嘴笑道:
“来来来,曹道友,今天乔迁之喜,咱哥俩喝点,也算暖暖房!”
两人就在熊奎院里还没扔掉的破石桌旁坐下。
酒很劣,肉也一般,但熊奎兴致很高,唾沫横飞地讲著他以前走南闯北遇到的趣事和糗事。
曹琰大多时候安静听著,偶尔附和两句。
他能感觉到,熊奎虽然看似恢復了以往的豪爽,但眼神深处那丝后怕和谨慎却藏不住。
经歷生死,人总是会变的。
“对了,曹道友,”
熊奎灌了一口酒,抹抹嘴道,
“你听说没?黑沼泽那边,好像又放开限制了。”
“哦?城主府不管了?”
曹琰挑眉。
“管啥啊,听说里头的变异妖兽被清剿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也缩回深处了。
那什么古禁制好像也没动静了。
城主府就撤了禁令,现在散修又能进去了,就跟…就跟以前差不多。”
熊奎说著,摇了摇头,
“不过我是再也不去那鬼地方了,忒邪门!”
曹琰默默点头。黑沼泽的开放,在他意料之中。
落云宗借刀杀人、清理异己的目的已经达到,自然没必要再封锁下去。那片土地吞噬了无数生命后,又恢復了它往日“资源宝地”的假象,等待著下一批被贪婪驱使的冒险者。
只是,关於那上古传承碎片引发的风波,却並未隨著黑沼泽的开放而平息。
几天后,孙老者再次来访曹琰的小院,神色间却带著一种奇怪的兴奋和紧张。
“曹道友,大消息!”
他搓著手,压低声音,眼睛却亮得嚇人。
“孙道友又打听到什么了?”曹琰给他倒了杯茶。
“枫林谷那事儿,还没完!”孙
老者声音更低了,
“听说,李家、王家虽然瓜分了刘家的明面財產,但那块最重要的碎片…好像不见了!”
“不见了?”曹琰目光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