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收拾完这几个不老实的家族,黑沼泽的资源才能更好地为宗门服务。
记住,我们的目標是杀鸡儆猴,让所有依附宗门的势力都看清楚,谁才是落云境真正的主人!”
弟子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言,连忙退下。
城主独自站在水镜前,看著那几个依旧闪烁的、代表不听话筑基家族势力的光点,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金丹秘法?不过是诱饵罢了。
真正的猎物,是那些日渐膨胀、忘了本分的附庸家族。
用一份虚无縹緲的传承,换来宗边境的绝对掌控和资源的集中,这笔买卖,在宗门那些金丹老祖看来,再划算不过。
……
城南,猛虎巷。
熊奎窝在自己的小屋里,脸色阴沉地给自己换药。
胸口的淤青仍未完全消散,內腑时不时传来隱痛。那次黑沼泽的死里逃生,让他彻底怕了。
几天前,又有两个相熟的散修来找他,神秘兮兮地说发现了新的线索,邀他再组队一探。被他毫不犹豫地骂了回去。
“妈的,真当老子是傻狍子?”
他啐了一口,小心翼翼地將劣质的药膏涂抹在伤处。
窗外传来嘈杂声,夹杂著哭喊和咒骂。
熊奎走到窗边,掀开一条缝隙向外看去。
只见巷子里,几个妇人正围著一个浑身是血、断了一条胳膊的汉子哭天抢地。
那汉子他认识,是另一个小佣兵队的队长,练气八层修为,平日里也算好手。
“…全死了…都死了…怪物…好多怪物…”
那汉子眼神涣散,嘴里反覆念叨著,显然受了极大的刺激。
“说是遇到了变异的『地穴沙虫群,整个队就他一个拼死逃回来…”
旁边有邻居低声议论著,语气中带著兔死狐悲的淒凉。
熊奎默默关上窗户,堵住了外面的哭嚎声。
他靠在墙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又想起曹琰之前的传讯。那傢伙精明,肯定早就察觉到不对劲躲起来了。
……
落云城外,百里处的官道上。
一支插著“百草堂”旗帜的小型车队正在缓缓前行。
顾清月骑在一匹温顺的灵角马上,位於车队中段,警惕的目光扫视著道路两侧的山林。
护送任务枯燥但平静。远离了落云城的是非圈,连空气似乎都清新了许多。
领队的是一位百草堂的管事,姓钱,面相和善,但眼神精明。
途中休息时,他走到顾清月身边,递过一个水囊。
“顾仙子,辛苦了。再过两日,便能抵达白溪城了。”
“钱管事客气,分內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