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內不便动手,就跟到城外!寻个僻静处,雷霆一击,夺了阵盘和储物袋,远遁千里,谁能奈我何?”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教训的意味:
“二弟,做事要多动脑子。
强攻是下策,耐心等待,一击必杀才是上策。
我们兄弟能混到今天,靠的就是这份耐心和狠劲。”
那炼气八层的汉子连忙点头:
“大哥教训的是。
那我这就去巷口盯著,轮流值守,绝不让他溜了。”
“嗯,去吧。小心些,別再被发现了。
我再去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人知道这小子的根底。”
阴鷙中年挥挥手。
两兄弟分工明確,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杀人越货的勾当。
接下来的数日,曹琰的小院外,多了两双如同毒蛇般窥伺的眼睛。
曹琰身处阵中,神识远超同阶,虽未再次亲眼见到那两人,但一种若有若无的被窥视感,始终縈绕在心头,让他心生警惕。
他心知对方並未放弃,反而採取了更耐心、更阴险的蹲守策略。
“看来是吃定我了…”
曹琰面色平静,眼底却是一片冰寒。
他並未因此慌乱,反而更加沉下心来。
对方有耐心,他更有耐心。
他索性减少了外出的频率,將更多时间用於修炼和制符。
修炼上,有聚灵蒲团和增元丹辅助,他的法力稳步增长,向著练气七层巔峰推进。
制符则成了他积累实力和灵石的主要手段。
他不再仅仅绘製辟邪符和破邪符,开始更大胆地尝试绘製金刀符、金刚符,甚至成功率较低但威力更强的“爆炎符”。
每一次成功绘製出中品甚至上品的攻击符籙,都让他心中的底气增加一分。
同时,他也在不断熟悉和深化对“小五行须弥阵”的掌控。
他开始练习在阵法开启状態下,如何更隱蔽地施展法术、激发符籙,如何利用阵法掩护进行移动和反击。
他將这小小的静室,当作了一个模擬的战场,不断推演著可能发生的各种战斗情况,尤其是以寡敌眾、以弱对强的局面。
期间,他又去了一次符缘斋,出售新绘製的符籙,並再次向胖掌柜打探消息。
他旁敲侧击地询问近日城中是否有修为在练气八九层、行事较为霸道的陌生兄弟修士出现。
胖掌柜人脉颇广,闻言沉吟片刻,低声道:
“曹道友这么一说,老夫倒是想起来了。
前两日確实听人提起,有一对姓『黑的兄弟修士在城南一带出没,兄长练气九层,弟弟练气八层,似乎是刚从其他地方流窜过来的,风评似乎不太好,具体倒没听说在落云城犯什么事。道友打听这个是何故?”
曹琰心中一动,面色不变道:
“无事,只是前几日似乎与他们有过一面之缘,有些好奇罢了。
多谢掌柜告知。”
黑氏兄弟…练气九层和八层…流窜而来…风评不好…
这些信息组合在一起,曹琰几乎可以肯定,盯上自己的就是这两人!
压力陡然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