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的石简没看到,却一头撞进了一群变异“血吻蝠”的老巢!那玩意速度快得惊人,獠牙能轻易撕开护体灵光,而且数量多得嚇人!
一场血战,中间人第一个被吸乾了脑髓,他带来的一个兄弟为了断后,被蝠群淹没,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若非他见机得快,拼著损耗一件保命法器,拉著另一个兄弟疯狂逃窜,恐怕也得交代在那里。
饶是如此,他也受了不轻的內伤,臟腑被音波震伤,此刻胸口还隱隱作痛。
“妈的…贪心害死人…”
熊奎狠狠抹了一把嘴,眼神阴鬱。
他总觉得这事有点邪门,那中间人的消息来源看似可靠,但更像是个诱饵。
可谁又会费这么大劲,算计他们这些穷哈哈的散修?
“奎哥,咱们…还去吗?”
旁边仅存的那个兄弟,脸色苍白,带著惊惧小声问道。
“去个屁!”
熊奎低吼一声,
“嫌命长吗?最近都给我老实待著!等风头过去再说!”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落云城这潭水,突然变得太深太浑了。
他这种小虾米,还是躲远点好。
至於曹琰…那傢伙看著就精明,应该不会像自己一样犯蠢吧?等过两天伤势好点,再联繫他。
次日清晨。
曹琰结束修炼,推开静室门。
一夜修炼,法力又精进一丝,但对熊奎的失联,总有一丝隱隱的不安。
他决定再去坊市看看,或许能听到更多消息。
坊市的气氛似乎比前几天更显压抑。巡逻的城主府修士面色冷峻,目光如电扫视著人群。
一些摊位空了出来,据说其主人是近期进入黑沼泽未归的修士。
曹琰在几个相熟的摊位前转了转,听到的皆是坏消息。
“老张头没了,魂灯前天晚上灭的…”
“毒蝎佣兵队也栽了,就逃回来一个,疯了,嘴里一直念叨著『石头…假的…陷阱…”
“听说连筑基家族的人都损失不小,李家三长老昨天黑著脸从城外回来,据说灵器都受损了…”
种种跡象表明,黑沼泽深处已然成了一个巨大的绞肉场。
正当他在一个售卖低阶灵草的摊位前驻足时,身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曹道友。”
曹琰回头,见顾清月不知何时站在身后。
她今日换了一身便於行动的墨绿色劲装,勾勒出纤细却蕴含力量的腰肢,长发束成高马尾,显得乾净利落,眉宇间带著一丝风尘僕僕之色,似是刚从城外归来。
“顾仙子。”
曹琰拱手,注意到她气息略有起伏,袖口处有一道不起眼的划痕,但整体並无大碍。
顾清月目光扫过那摊位上几株品相普通的凝血”,微微摇头,对曹琰道:
“此地不是说话之处。”
曹琰会意,与她並肩离开摊位,走到一处相对僻静的巷口。
“仙子可是刚从城外回来?”
曹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