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別在这干站著说话!我知道前面有家『醉仙居,灵酒味道正,烤肉也是一绝!今日重逢,定要喝上一杯,好好聊聊!”
说著,不由分说,拉著曹琰就往街口一家看起来颇为热闹的酒楼走去。
曹琰见他热情不减当年,便也由他。
醉仙居內人声鼎沸,多是些气血旺盛、性情豪爽的猎妖修士或体修。熊奎显然是熟客,与掌柜打了声招呼,便引著曹琰在角落一张空桌坐下,熟门熟路地点了一坛灵酒,几大盘烤灵兽肉和下酒小菜。
酒菜很快上来,香气扑鼻。
熊奎拍开泥封,给两人各倒了一大碗琥珀色的灵酒,酒香醇厚,带著淡淡灵气。
“来!先干一碗,庆祝咱兄弟重逢!”
熊奎端起酒碗。
曹琰端起碗与他碰了一下,仰头饮尽。酒液甘冽,入腹温热,丝丝灵气散开,颇为舒坦。
“好酒量!”
熊奎哈哈一笑,自己也干了,抹了把嘴,
“痛快!曹道友,这些年怎么样?在落云城混得可还顺心?”
“尚可,租了处小院,平日靠制符勉强维持修炼。”
曹琰简单说道,夹了块烤得焦香的兽肉,
“熊道友呢?看道友修为精进神速,想必是另有机缘?”
“机缘谈不上!”
熊奎撕下一条兽腿,大口啃著,含糊道,
“老子就是命硬!刚来落云城那会儿,人生地不熟,修为也低,只能跟著几个临时凑的队伍进黑沼泽外围碰运气,好几次差点把命丟里头!”
他灌了口酒,继续道:
“后来慢慢摸熟了门路,修为也涨上来了,就敢往深处走走。猎杀妖兽、採集灵草、偶尔也帮人跑腿护送…什么赚钱干什么!刀口舔血,脑袋別裤腰带上,这才勉强攒够资源,年前侥倖突破了九层。”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曹琰能想像到其中的凶险与艰辛。
散修之路,大多如此。
“不过话说回来,”
熊奎压低了些声音,身体前倾,
“这黑沼泽虽然危险,但好东西也確实有。
前些年那阴髓矿脉,老子就跟著挖了段时间,赚了一笔。
最近里面不是又不太平了吗?听说出了变异妖兽和古禁制?”
曹琰点头:
“確有耳闻,据说颇为凶险,城主府都插手了。”
“凶险才有机遇!”
熊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不瞒曹道友,我前些日子就跟几个信得过的朋友组队,偷偷摸进去过一次!”
“哦?”
曹琰放下筷子,“情况如何?”
“邪门!真他娘的邪门!”
熊奎心有余悸地摇摇头,
“那地方死气怨气比往常重了好多,妖兽都跟疯了似的,悍不畏死,而且皮糙肉厚,难杀得很!我们运气好,在外围撞上一头刚变异不久的『毒爪獾,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宰掉,材料卖了个好价钱。
但差点就撞上一头大傢伙,那气息…怕是离二阶不远了!嚇得我们屁滚尿流地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