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去告!看城主府是管你这老穷鬼,还是管我家主人!”
他身后一名护卫冷哼一声,上前一步,炼气七层的威压稍稍释放,顿时让刘老栓等人呼吸一窒,脸色发白。
周围邻居敢怒不敢言。
曹琰站在人群外围。
他注意到,那两名护卫目光扫过巷子里的几家住户,眼神锐利,似乎在评估著什么。
曹琰不想惹麻烦,但麻烦似乎自己找上门了。
他悄无声息地退后,准备从另一侧绕回自家院子。
就在他转身之际,那李管事眼尖,看到了他,立刻高声道:
“哎!那位甲七號院的道友!留步!”
曹琰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面色平静:
“李管事,何事?”
李管事推开刘老栓,带著两名护卫走了过来,脸上堆起假笑:
“道友回来了?正好,关於下月租金的事,还需与道友再商议商议。”
两名炼气七层的护卫一左一右,隱隱形成合围之势,目光带著审视的压力。
曹琰心中冷哼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
“哦?契约白纸黑字,有何可商议的?”
李管事皮笑肉不笑:
“契约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如今这行情,二十灵石確实太低了。
我家主人说了,甲七號院道友若是识趣,租金可按二十五灵石算,已是格外优惠了。”
他这话一出,旁边的刘老栓等人更是面露愤懣,显然他们被要价更高。
曹琰目光扫过那两名神色不善的护卫,又看了看周围噤若寒蝉的邻居。
他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笑:
“既然主家开口,曹某自然要给这个面子。
二十五块灵石,下月便按此数交付。”
李管事闻言一愣,似乎没想到曹琰答应得如此痛快,隨即脸上笑开了花:
“道友果然是明白人!好说好说!”
那两名护卫也稍稍收敛了气息。
曹琰不再多言,拱手一礼,转身便走,径直回了自家小院,关闭院门。
门外,传来李管事志得意满的呵斥声和其他租客无奈的哀嘆。
院內,曹琰脸色沉静,眼神却微冷。
这杨柳巷,看来是真的不能久留了。
得另寻一个更安全、更清净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