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收到了李家联合发出的、措辞看似客气却隱含威胁的信函。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他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刘擎峰看著手中那份由李瀚、王厉联名发出的、措辞看似客气却隱含刀锋的信函,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信中被刻意揉搓过的痕跡,显示它已被多人传阅。
“共享机缘?说的比唱的好听!”
一位脾气火爆的长老猛地一拍桌子,
“他李家、王家在黑沼泽死了人,就想来抢我刘家的机缘?做梦!”
另一位较为稳重的长老则忧心忡忡:
“家主,李、王两家联手,实力远超我刘家。如今他们既然公然发难,恐怕…来者不善啊。
是否…考虑暂时妥协,虚与委蛇?”
刘玄风站在父亲身后,闻言急道:
“不可!此物关係我刘家未来,一旦示弱,他们必会得寸进尺!况且,谁能保证他们得到碎片后不会过河拆桥?”
刘擎峰抬手止住了眾人的爭论,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家族核心成员,看到了愤怒、担忧、恐惧,也看到了如儿子眼中那般的不甘和决绝。
“妥协,换不来和平,只会让豺狼觉得我们软弱可欺。”
刘擎峰的声音沉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心,
“李瀚、王厉此举,不过是试探,背后定然还有更深的谋划。
他们想战,那便战!我枫林谷也不是泥捏的!”
他隨即下令:
“传令下去,即日起,谷口大阵全开,巡逻队加倍,所有子弟无令不得出入。对外…就说我闭关到了紧要关头,暂不见客。
回信李、王两家,言明此物乃我刘家子弟拼死所得,乃家族復兴之基,恕难共享。措辞…可强硬些!”
“父亲!”刘玄风有些担忧。
刘擎峰看了儿子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风儿,有时候,退一步不是海阔天空,而是万丈深渊。
我刘家偏安太久,有些人已经忘了我们的锋芒。
这一次,躲是躲不掉了,唯有亮出爪牙,让他们知道,想啃下我刘家,也要做好崩掉满口牙的准备!”
他顿了顿,继续吩咐:
“三叔公,內部清查也要加紧,非常时期,寧可错杀,不可错放!五姑婆,將所有库存的符籙、法器分发下去,做好死战的准备!”
命令一道道发出,整个枫林谷如同上紧发条的机器,彻底运转起来。紧张的气氛几乎凝成了实质,每个人都明白,家族已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