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金护体还需加强,若能大成,防御力將极大提升。
金虹遁术的持续时间和灵活变化有待提高。
对敌经验仍需积累,尤其是面对各种诡异功法法器时的应对。
总结完毕,曹琰对未来修炼有了更清晰的规划。
接下来一段时间,他再次进入深居简出的状態。
每日修炼《庚金锐气诀》不輟,法力向著练气八层中期稳步推进。
大部分时间用来刻苦练习庚金护体和金虹遁术,不断磨礪,精益求精。
制符也未放下,但只维持基本开销,主要绘製金刚符和金刀符,保持手感,赚取日常用度。
偶尔会研究一下那敛息秘术残篇和蕴剑金丝的温养法门
昨夜一战,动静不小,虽处理了首尾,但难保不会引起某些注意。
此刻风头正紧,宜静不宜动。
日子在平静而充实的苦修中流逝。
数日后,他照常前往坊市出售符籙並採购丹药。
第一站仍是百草堂。
中年妇人掌柜见到他,笑著迎上来:
“曹道友来了,这次可有符籙出售?”
她似乎已习惯曹琰定期前来。
曹琰取出十张金刚符和八张金刀符:
“还是老样子。”
掌柜清点符籙,眼中再次闪过讶色:
“道友的符籙是越发精湛了,这灵光凝练,几乎触摸到极品门槛了。”
她给出的价格依旧比市价略高。
结算完毕,曹琰状似隨意地问道:
“掌柜,近日可有什么新鲜事?黑沼泽那边似乎安静了不少。”
妇人一边包著灵石,一边低声道:
“可不是嘛。城主府加派了人手清理死气,进度很快,听说外围区域都快恢復正常了。
不过…”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前几天夜里,沼泽深处好像出了点事,有剧烈的斗法波动,据说死了人,但没人知道具体是谁。
估计又是哪路散修黑吃黑吧。唉,那地方,就没真正太平过。”
曹琰面色平静,心中瞭然。
果然有人察觉,但被归为寻常的夺宝廝杀,这最好不过。
採购完毕,他並未立刻回家,而是在坊市间慢慢行走,看似閒逛,实则耳听八方,收集信息。
果然,听到一些零碎的议论。
“听说了吗?『毒叟和『金煞兄弟好像栽在黑沼泽了,
还有他那两个结拜兄弟?不能吧?那三人联手,练气九层都敢碰一碰…”
“谁知道呢,干他们那行,迟早的事…”
“最近小心点吧,感觉城外不太平…”
曹琰面无表情地从议论者身边走过。
毒叟?金煞?想必就是昨夜那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