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杨柳巷,还未走近,便看到自家院门外围了几个人,隱约有爭吵声传来。
曹琰眉头一皱,收敛气息,悄然靠近。
只见邻居刘老栓正满脸通红地与一个穿著管事服饰、修为在炼气五层的修士爭执。
“…李管事!这租金上月才涨过,怎地今日又要涨?这…这实在是…”
那李管事面带倨傲,不耐烦道:“
刘老栓,废话少说!这片的房子现在都这价!租不起就搬走!有的是人想租!”
“可…可这也涨得太快了!每月十五块灵石,老朽实在难以承受啊!”
曹琰听明白了,是房东来涨租金。
他目光扫过周围,另外几家邻居也探头探脑,脸上多有愤懣之色,却无人敢上前理论。
这杨柳巷虽然偏僻,灵气稀薄,但价格便宜,是许多低阶散修在落云城落脚的首选。
如今租金上涨,对他们而言无疑是沉重负担。
曹琰不想多管閒事,正欲悄无声息地绕开回自己院子。
那李管事眼尖,看到了曹琰,尤其是感受到曹琰炼气七层的修为,眼睛一亮,立刻换上一副笑脸迎了过来。
“这位道友请留步!可是住在这甲七號院?”
曹琰停下脚步,淡淡点头:
“正是。李管事有何指教?”
“不敢不敢。”
李管事拱手笑道,
“道友想必也听到了。
近来落云城房源紧俏,尤其是这西南片区,租金普遍上调。
道友这甲七號院,下月起月租需调整为三十块灵石,特此告知。”
三十块!直接涨了十块灵石!
曹琰面色不变,心中却是一沉。
他看了一眼满脸焦急无奈的刘老栓,又看了看周围敢怒不敢言的邻居,心中明了。
这恐怕不是简单的市场行为,更像是有人看中了这片地皮,想用涨租金的方式逼走这些穷散修。
“哦?据曹某所知,这片的租赁契约大多是一年一签,期內租金似乎不应隨意变动吧?”
曹琰平静地问道。
他当初租房时,特意看过契约条款。
李管事脸上笑容不变,眼中却闪过一丝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