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嘆了口气:
“富贵险中求是不假,但也得有命花。
现在我们也不敢轻易往里闯了,就在中外围活动,等城主府那边的消息。”
曹琰默默听著,这与他在坊市打听来的消息吻合。
“对了,”
熊奎忽然想起什么,问道,
“曹道友如今制符水平如何?若是能绘製一些好的攻击或防御符籙,在这落云城可是紧俏货!
尤其是现在这光景,进沼泽的队伍都捨得花钱买好符籙保命。”
“略通一二,能绘製些一阶上品的金系符籙。”
曹琰並未透露金罡符之事。
“那也不错啊!”
熊奎眼睛一亮,
“以后老子若需要好符籙,可就找你买了!可得给个实惠价!”
“自然。”曹琰点头。
两人又聊了些青河坊市的旧事和落云城的见闻,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熊奎看似粗豪,实则心思並不迟钝,他看出曹琰性子沉稳,不喜张扬,便也不再追问其具体境况。
最后,熊奎打了个酒嗝,面色微红,认真道:
“曹道友,这落云城不比青河,鱼龙混杂,水深得很。
你修为如今也不算低了,但独自修炼,总归势单力薄。若是遇到什么麻烦,或者想组队干票大的,记得来找我老熊!別的不敢说,打架拼命,我老熊绝不怂!”
说著,他取出一枚粗糙的骨片符籙,递给曹琰:
“这是我的传讯符,范围不出落云城百里,注入法力即可联繫我。”
曹琰接过骨符,入手微沉,上面刻著简单的符文:
“多谢熊道友。”
“客气啥!”
熊奎咧嘴一笑,结了酒帐,站起身,
“行了,今日喝得痛快!我还得去把今日的收穫处理一下。
道友日后若有暇,可来城南『猛虎巷找我,报我熊奎的名字就行!”
两人走出醉仙居,在街口拱手告別。
看著熊奎魁梧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曹琰摩挲著手中的粗糙骨符,心中微暖。
在这冷漠的修仙界,能遇到一两个可称故人、且心存善意的修士,也算难得。
熊奎的出现,也让他更直观地了解到落云城底层和中层散修的生存状態——更血腥,更直接,也更看重实力和团队。
他如今虽靠制符能安稳修炼,但若想获取更大机缘,衝击更高境界,迟早也要面对更广阔也更危险的天地。
黑沼泽的异动…古禁制…变异妖兽…
曹琰目光微凝,转身向青藤巷走去。
或许,是时候稍微关注一下那边的动態了。
至少,要多收集些信息,有备无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