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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匿名信风波(第1页)

21。匿名信风波

这几天阿伟总是感到头闷心慌。他全然没有心思打开后窗欣赏树和树上的鸟和树下的人了。他不知道窗外的景色依旧那么美好,他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来享受这份闲情逸致。向红梅却兴趣盎然。那天黄昏她在窗台上眺望了很久,对阿伟说,你过来看看,树上有许多鸟,还有几对等待夜幕降临后伺机浪漫的恋人。

阿伟坐在**抽烟,说,那有什么好看的!

向红梅脸上映着一层余晖,说,你不是说诗情画意吗?阿伟说,什么诗情画意,什么都没有了!

向红梅走过来,从阿伟脸上发现一些躁动不安的情绪,说,好像不高兴?有心事?

阿伟硬梆梆地吐出一个字:烦。

烦什么?

什么都烦。这个烦字掉在地上弹得老高。

究竟怎么了?

别问。一问更烦。

向红梅就不再问了,知趣地欣赏着窗外景色。

阿伟有种逼上梁山的感觉。周围发生的一切事情使他走进了一个进退维谷的境地。他体味到了一种别开生面的痛苦和独树一帜的烦恼。以前是为没有女人和金钱而痛苦而烦恼,而且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刚过几年的和平生活,相反的烦恼和痛苦接踵而来。他甚至感到应当珍惜它爱护它,不要把它随便挥霍和浪费掉。在分秒必争的苦思冥想中,他非常明确地罗列了现在的状况。其一,私生子的问题最终会发现的,报社绝不会允许他这样一个记者兼经理,来养育一个被称之为丑恶现象的产物。由此造成的家庭和社会影响必将风起云涌,震天动地。其二,立乔、林萍这两个助手都将在各自的利益面前分道扬镳。公司没有充足的后劲,辉煌岁月将成为昨日黄花,等待他的将是一个难以扭转的效益滑坡。其三,自己拥有那么大一笔灰色收入,一旦翻船性命难保,不仅仅是记者经理当不成的问题。反复权衡各方面利弊,激流勇退可能是最佳的选择。在暴风雨来临之前卸职不干,干净利落地摆脱这一切内忧外患的纠缠。一旦辞职,所有难言之隐就像洁尔阴一样一洗了之。那就谁也管不着谁了。手上拥有的将近百万元也够他用一辈子了。何况他还在不断地挣钱,不存在养家糊口的问题。再说,经过一年多的商海陶冶,学会了一身赚钱发财的本事,也学会了一身宰人坑人的本事。思来想去,阿伟终于横下一条心:辞职。

肖平对阿伟的这种选择持有异议。肖平说横下一条心干革命是可以的,辞职却并不美好。辞去经理当然可以,辞去公职大可不必。妥当的方式是重操旧业干编辑记者。如果什么都不要了搞单干,生意场上时刻都充满了风险,万一将来挣不来钱就没指望了。肖平这番话是在小玲新居说的,当时刘亚琴也在场。后来肖平觉得自己忽略了阿伟的资产问题,又重新改换了口气。他说如果有充足的资金来养活妻子情人和孩子的话,辞去公职也未尝不可。阿伟高深莫测地笑笑说,估计够用。肖平听出了这句话的信心和分量。阿伟说,退回报社当记者编辑无疑是一条路,但恐怕行不通。现在报社的记者们都有些眼红我,巴不得我在什么时候栽个跟头永远爬不起来。将来孩子出生有了风声,即使领导们卫护我,也会弄得状纸满天飞。知识分子成堆的地方整人就特别心狠手毒,他们怎能容下我?知识越多越反动就表现在这些地方。那时头头们也爱莫能助。与其将来尴尬,不如现在就找个台阶下。我一旦成为自由人,无职无权无单位也就与他们无任何利害关系了。这样我就可以轻松自在地干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了。刘亚琴说,我觉得也是这样,赚钱的人干到你这种程度,也应当见好就收。

离群索居的小玲来了人就来了精神。孕妇脸上特有的斑块已露出苗头,正在蚕食那块富有弹性的肥沃土地。她并不参与说话,一直笑眯眯地看着屋里的每一个人,用事不关己的态度听着他们的谈话。在她看来,阿伟的脚下到处是路,无论走哪条路他都不会摔跤。他的聪明才智和巨大能耐决定了他所向披靡,用不着谁来为他指点迷津。因此,无论别人怎样高谈阔论都无足轻重。她静静坐在那里的样子像一个大肚花瓶。听烦了她就撑起胖胖的身子给大家取吃的,让大家的嘴忙个不停。她干这些事时虽然有些困难但又殷勤得幸福不已。她披着满额的毛毛细汗坐下来,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要去取东西,被刘亚琴一把扯住了,说,你歇歇好不好,我看你就特别累。小玲靠近阿伟身边道,抱抱我。阿伟看了一眼肖平说,有人在这里,我怎么抱呢!肖平说,人家累了,你就抱抱吧,我们权当没看见。小玲就坐到阿伟怀里了,阿伟用手搂住她的腰。阿伟说,比以前重多了。小玲说,可不是。以前是一个,现在是娘儿俩。一会儿,阿伟推开她说,抱抱就行了吧,坐一边去。

小玲晃着身子从面前走过的时候,刘亚琴有种芝焚蕙叹的感觉。她的目光停滞在小玲腹部至腰际的段落,这是她最辉煌最精彩最宝贵也是她最累赘的一部分。刘亚琴担心的是她那小巧玲珑的身子能否承受如此重负。突兀而起的垂悬给她的印象是骨质增生般的节外生枝。她替小玲暗暗感到难查。刘亚琴说,你可以听些胎教音乐,给胎儿一个良好的发育环境。

小玲说,就是。我买了许多这样的磁带。说着就要取来给她看。刘亚琴说不看了不看了,知道就行了。她觉得小玲这人倒也不错,热情大方,长得又好看,就是嫩了些。却并不损害她的娇好可爱。

小玲把刘亚琴叫到另一个房间,避开男人们,凑近她轻轻问道,我问你一句话,你别生气。

刘亚琴说,你问。

小玲问,你和肖平哥是不是那种关系?

刘亚琴说,我们是好朋友,仅仅是朋友。

小玲有点不信,用导师的口气关照说,如果是情人,干那事时,千万要用避孕药物,怀上了可是不得了,堕胎的滋味真是太难受了。

刘亚琴毕竟是处女,听到这**裸的话不禁脸红到耳根说,你别胡说,我们永远不会有那一天的。肖平是个很负责的男人。

小玲说,我看得出来你很爱他。既然爱他就要打破距离。

刘亚琴说,我确实很爱他,他很惹人爱。

小玲说,那你就跟他住一块儿算了。名份怎样都无所谓。爱总是正确的。

刘亚琴说,我绝对不会给他生孩子,至少我觉得那样不妥。生孩子是妻子的事情而不是情人的事情。各自的义务责任和分工都不同。你是越俎代庖干了属于妻子的事。

小玲说我很乐意这样,因为我太爱他了。以后不管别人怎样看我,情人也好,第二夫人也好,妾也好,姘妇也好,我都统统接受并做好了接受的准备。

刘亚琴问,你会嫁给他吗,或者以后会爱上别的男人吗?

小玲说,没想过。要嫁给他就必须拆散他现在的家,那就苦了向红梅母子俩,我又于心不忍。我已经掠夺了她的丈夫,不能再把她推向深渊。咱们都是女人,还得替别人想想。我要爱别人是无论如何爱不起来的。就这样顺其自然地过吧,日子就是这样过的,只要舒心,每天都是好日子。

刘亚琴细细审视小玲一番,觉得她正在走近一个神话。

这天肖平他们在这里吃饭。小玲家里来了一个农村保姆叫佳,会做一些简单饭菜。月佳十七岁,朴素大方,跟小玲一样的勻称且小巧玲珑。这是小玲在劳务市场瞅了近三十张脸之后选中的一个可意人儿。小玲一看见就喜欢上了她。她甚至觉傅她们应当作姊妹,两人长得颇像。月佳进门就玲姐玲姐地叫得亲热,小玲心里暖烘烘的,一高兴就把她这些年不常穿的衣裤裙袜全给她了。月佳干起事来风风火火,尤其是切菜的声音特别响亮特别急促,小玲从小就不大喜欢切菜的声音,听起来就很烦躁。小玲说,这是噪音,会影响胎儿发育的。月佳用力就很轻了。小玲觉得月佳很听话。第二天阿伟就对月佳讲了,让她在这里安心干下去,以后不想干了或不需要了,在城里给她找份工作,就可以不回农村了。月佳高兴得心花怒放。

晚间两人聊天时小玲才知道,月佳去过不少地方。北京深圳她都去过,当过一段时间的打工妹。她说外面的活儿不是人干的,大地方的男人都是畜牲。她对男人的刻骨仇恨使小玲看到了一种令人同情的遭遇。所以愈加对她施以厚爱报以温暖。月佳也是个知情达理的姑娘,她似乎非常清楚这是一个秘密处所,善于察言观色的她能从来客的言谈举止中看出他们与主人关系的亲疏,然后就根据这畔关系的深浅厚薄来采取不同的热情态度。刚来时,肖平对阿伟说,这个月佳怎么看都不像保姆,倒像个中学生。月佳听就不高兴了。后来她对小玲讲,她不喜欢别人叫她保姆,保姆给她的感觉就是奴仆。于是小玲对外就称她小妹,月佳觉得这样就平等了。为了检验月佳的手脚是否干净,小玲多次故意把零花钱到处乱扔,月佳每次都给她收拾起来,用皮筋捆着放在一处。月佳说,钱多也不能乱扔。把小玲弄得很不好意思,像在给她上政治课似的。几天之后,月佳误解了一个让小玲伤心的事实。她问小玲阿伟哥哥为什么晚上不回家住?小玲说,他还有个家,他每天要回那个家去住。月佳试探地问是不是他有两个老婆。深圳就有许多男人是有两个老婆的。小玲一时被她问得发愣,不知如何回答才好。见她已懂事,瞒是瞒不过的,就给她讲了实话。月佳说,这么说,你还可以找一个。小玲就笑,笑她说傻话。

厨房在西边阳台一端,锅碗瓢盆全都盛满了夕阳。一盘盘一碗碗的阳光使色彩本来就好看的菜肴更加诱人食欲。刘亚琴看得眼热,就用手指去夹菜吃。她对月佳说,炒菜我不如你。

月佳说,你是太谦虚了,知识分子都是这样的。刘亚琴听后一笑,觉得这不像个保姆说的话。月佳递给刘亚琴一只鸡腿让她啃,刘亚琴啃着鸡腿连声称赞味道不错。肖平说,你以后要向月佳多学点。阿伟说就是,以后好多做些好吃的,给作家补补脑子。刘亚琴笑道,即使我学会了,伺候肖平的时候可能很少。肖平说那无所谓,我天生就是没口福的人。

饭后打麻将。刘亚琴身上没钱,把手伸出去向肖平要,肖平就递给她两张百元券。阿伟说,早就听说男悟把钱管得紧,现在已经管不住你了。肖平说,至少现在出门囊中不再羞涩。他已经掌握了如何从自己稿费中提取活动经费的要领,从而中饱私囊,这种变化是从去年开始的。在一次吃晚饭的时候,他深刻认识到,在情人面前腰包空空是件尴尬而耻辱的事情。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较量,肖平和刘亚琴把阿伟身上的零钱打得精光。阿伟说,赌场得意情场失意,你肖平马上就要失恋了。肖平说,我本来就不存在失恋的问题,你这完全是无稽之谈。刘亚琴说,我们永远不会失恋,因为我们团结一致心向党。肖平说,输了不服气可不行,想转败为胜可以再来。阿伟于是便从小玲那里拿了两百元重整旗鼓。时间在玩耍中飞快地跑,不知不觉到了十点半。刘亚琴一看表就急着要走,说回去晚了学校会有意见的。阿伟和小玲诚心诚意挽留他俩,让他们就住在这里。刘亚琴站起来之后又坐下了,还真有点不想走的意思。肖平把麻将一推,说,那怎么行,想把我拉下水,没那么容易!

小玲说,谁想把你拉下水,你本来就在水里嘛!肖平笑道,算了算了,改日来住,说着毫不犹豫地把刘亚琴拉下了楼。刘亚琴咬着肖平耳朵说,我真想在那里跟你住一夜。肖平说,来日方长来日方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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