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太古怪了!
事过於反常,让他在族內的某些布置一下子打在空气中一样,於是他不得不动用更多的人手和渠道,打探陈青最近的动静。
但没想到,消息打探出来了:陈青居然去了菱花贝场!
“不对!是菱花贝场!”
突然反应过来,陈飞豁然起身,面上变色,顶门上的剑丸猛地一跳,扯出刺目的寒芒,一时间,满室金火,一明一暗,瀰漫森然杀机。
要开出上品脉象,可不是只能凭一等玉液华池,使用贝场中贝王真露不但也能做到,而且效果更好。
而且菱花贝场一直被掌门一脉牢牢控制在手中,世家势力极难插手,陈青在贝场开脉的话,神不知鬼不觉。
“好得很。”
想到曾廷翰的狡猾,居然瞒天过海,和掌教一脉私通,让他们在登扬陈氏的一切布置落在空处,因为愤怒,陈飞俊秀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扭曲,他顶门上的剑丸暴起,垂下一道森白,马上出门,把发现的此事上报上去。
听完这消息,陈约素本来就冰冷的玉容上更是覆了一层寒霜,她哼了一声,趺坐的高台上的新月花纹和冷气一碰,余色飞溅,状若玉珠,不断碰撞。
一时间,大殿中寒气大盛,越来越惊人的冷意从这一位元婴真人瀰漫出来,越来越多,充斥大殿,周围急剧降温,甚至四下的气机都凝固不动,好像要结冰一样。
就连陈飞一个不小心,被寒气扫到,让他体外的丹煞之力染上一层令人心悸的寒色,泛著一种淡淡冰蓝,难以动弹。
不过幸好的是,只被擦了一下,祸及池鱼而已,於是他一声不吭,暗自运转玄功,將之化解,当做无事发生。
上面的这一位族中同一支的女仙前辈向来性子清冷又强势,他给对方带来一个坏消息,对方正在气头上,还是不要打搅为好,免得被迁怒。
到底是在登扬陈氏掌握实权的元婴真人,陈约素很快敛起身上的气机,她背后升起一道月轮,冰文上下,交鸣成音,丝丝缕缕的玉色瀰漫,幽深寧静,想到这“罪魁祸首”,面无表情地道:“好个曾廷翰,倒是小瞧了你。”
陈青背后那一支的势力不弱,但和掌教一脉的沟通,明显十大弟子之一的曾廷翰更有优势。
而且肯定是曾廷翰主动联繫的掌教一脉,他能得陈氏看中,並且被推上十大弟子的位置,很大原因就是他能做事,愿意做事,积极主动。
她刚要继续说话,突然间,细眉一挑,看看向外面,就见大殿之外,飞檐之上,突然落下一片云色,把四下映出一片的嫣红,只是和以往相比,这一抹嫣红过於激烈,给人一种已经燃烧,十万火急之感。
看到这样的飞书传信,陈约素玉容一肃,有一种大事不妙,她深吸一口气,一招手,打开一看,本来身上已收敛的气机再次爆发,比刚才那一次更激烈。
陈飞本来往前挪步,想等著陈约素看完飞书,告诉他一下飞书內容,却没想到,猛然法力横扫,冰寒大盛,大片大片的冷色衝下来,如雪山之崩塌,席捲全场。
覆盖一切的冷色,快到不可思议,不可阻挡,陈飞这一下彻底躲不过,整个人被寒气淹没,冻在原地,化为冰雕。
陈约素挥袖起身,美眸泛寒,看向外面,玉容满是震惊和不敢相信,道:“陈青怎么会在族中鑑定脉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