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幼安听了,身上的庚金之气大盛,如灿烂的云气密布,他坐直身子,道:“道友有什么高见?”
周如英话锋一转,说出看法。,道:“不如把点评环节换掉,让南宫笑平和陈青两人在这山顶来一场文斗,看一看,他们到底谁更胜一筹。”
见郑幼安皱眉,周如英道:“这只是一个提议,还需要当事人是否同意。不过我可以保证,不管谁输谁贏。,作为东道主,一定会赐下宝物,让他们不虚此行。”
郑幼安盯著周如英,沉吟不定。
以对方的身份,既然开口,那拿出的宝物对於陈青这样尚未开脉的弟子来讲,肯定非常珍贵。
而且陈青已从“天门”登顶,这一届玄文法会溟沧派下院也立於不败之地,纵然陈青真比不上那南华派南宫笑平,也无伤大雅,还平白得一件宝物。
如果是他们瑞平郑氏的子弟,他就敢做主,让其答应下来,但陈青可不是他们瑞平郑氏的人,而是登扬陈氏的嫡脉子弟。
五大姓的嫡脉子弟,虽然境界修为不高,可自己下令的话,对方真敢断然拒绝,並且不给自己好脸色看的。
转了转念头,郑幼安还是將陈青唤来,让他拿主意。
静静听完后,陈青眼瞳中如染上一层奇异的斑斕,旋即隱去,点头答应下来。
这一行来玉霄派参加玄文法会,他的目標很简单,儘可能扬名,积累声望,提升在登扬陈氏和溟沧派下院的地位。
刚才南宫笑平阻路,他置之不理,因为他预感到,玉霄派不会如此善罢甘休。现在来看,果然如此。
如今顺水推舟,看上去一切都是玉霄派和南华派紧追不捨,而不是自己故意生事,传出去,更显气度。
达成共识后,周如英吩咐一声,马上在山顶的中央起了一处高台,台上设玉几,几上放置竹筹、笔墨纸砚等,四下绕栏,一道宝轮高悬於上,把四下渲染成一片冰色,置身其中,神清气爽。
布置好后,陈青和南宫笑平一前一后,上了高台,各占一方,面对而坐。
两个少年,一位沉稳,波澜不惊,一位阴沉,霸道强势,尚未开始,只在高台上,都有一圈无形的磁场瀰漫。
如此大张旗鼓,如此眾目睽睽,一时间,整个山顶的诸多门派的修士的目光全部投过来,似乎让高台上的气温都凭空上升,隱隱的,星火激烈,烈烈燃烧。
身为东道主一方,见万事俱备,周如英起身,用手一招,一道道清光落下,倏尔到了场中,然后匯聚成一本道书,隨声翻开,蚀文浮现,字字变化,蕴含玄妙。
与此同时,她的声音响起,介绍道:“这一本宝书中的蚀文,乃我们玉霄派从星碑上拓下来的。”
陈青看著眼前书页自然翻动、发出悦耳声响的书卷,眸光亮了亮。
星碑,乃这一方世界上古时大能修士记录星轨运行的碑文,共有九块,全部以蚀文书写,蕴含诸多天机运转之玄妙。
这九大石碑,存放到今,当世之人一共推演解读出了六块,余下的三块依旧拢在一种神秘中。
而这推演解读出来的六块石碑,就是玄文法会的镇碑,每次都由东道主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