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直鉤钓鱼,送羊入虎口。即便於丽每天很晚才回家,有时甚至扶著墙回来,閆家也从未起疑,只以为她是在叶舒家吃撑了才会如此。事实也的確如此,確实是吃饱了撑的。
对此,於丽內心叫苦不迭:老娘每天辛苦劳作,干著繁重的体力活,为閆家这一家子挣取那点油水。
要不是有两位好姐妹帮忙,於丽恐怕早就累垮了!
“当家的,晚饭做什么好吃的?”
“我可提醒你,菜里没油水我可不干!”
“这几天干活那么累,我都瘦了,得好好补补!”
“不信你摸摸看,我腰上的肉都少了,抱著肯定不舒服!”
大庭广眾下,於丽凑近叶舒,开口便是虎狼之词。
幸好没被閆家人看见,不然非得嚷著家门不幸、红杏出墙不可!
叶舒也不客气,伸手在她腰间轻轻一探。
“別担心,腰是细了,但我昨天掂量过,你体重一点没轻。”
“肉只是去了该去的地方罢了。”
“这叫物归原主,减震效果还更好了。”
“要是真捨不得那二两肉,晚上我给你弄点高营养的。”
“保你吃完体型不变,当场重半斤!”
於丽甩了个白眼,意思是谁爱要谁要,她才不稀罕。
又不是吃自助,给那么多干什么?
撑到扶墙走太丟人了,她可不想再来一次。
万一被人撞见,简直社会性死亡!
就算没人看见,她那俩姐妹也得笑话她一整天。
除非有下一个“扶墙幸运儿”出现,否则这话题过不去。
连日来受高能辐射影响,於丽不仅年轻了几岁,容貌身材也更出眾了。
本就风情万种,如今更是媚態横生。
哪怕只是翻个白眼,都叫人蠢蠢欲动。
一顰一笑,皆是动人。
隔壁的傻柱看得眼睛都直了。
两人並肩走进中院,叶舒一眼就瞧见坐在门口乘凉的贾张氏。
一见叶舒,贾张氏眼神顿时恶毒起来,眉间带煞,目光如刀。
那架势,仿佛要將他千刀万剐。
她嘴里还不停嘀咕:“天杀的小畜生,剋死爹妈的小绝户,怎么还不去死?”
“说话不算话的狗东西,害我跟我乖孙住了两天院,回来不认帐,连药钱都不肯出!”
“我咒你生儿子没屁眼,打一辈子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