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不认识叶舒,他都要怀疑对方是专门来针对他的。
这钱对他来说不算大数目,可输了钱,谁还能有好心情?
李怀德本想继续玩,把本捞回来,一雪前耻。
可突然意识到——自己没钱了!
箱子里还有黄金,但那是办正事用的,绝不能动。
今天来这,赌博只是顺带,办正事才是关键。
要是连黄金也输了,误了正事,那就亏大了!
看著李怀德喘著粗气的样子,叶舒一边收钱,一边嘲讽道:
“哟,你这是怎么了?犯病了?”
“要犯病离我远点,別躺我旁边。”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死胖子呢!”
被一口一个“死胖子”地叫,李怀德气得够呛。
贏了钱还骂人,简直欺人太甚!
但他也清楚,不能再纠缠下去。还有正事要办,不能在这儿置气。
李怀德虽品行不端,却能坐到如今的位置,自然懂得权衡轻重。
眼下最要紧的不是与这无名小辈纠缠,而是办妥自己的正事。待事情了结,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这小子。
身为革委会主任,想拿捏一个人再容易不过。只要查清对方底细,將来便可隨意摆布。
想到这里,李怀德狠狠瞪了叶舒一眼:“年轻人,这世道做人別太张狂,太狂的人往往活不长!”
“山水有相逢,我们后会有期!”
说罢,他拎起手提箱转身走进典当行的大门。
望著李怀德离去的身影,叶舒略感惋惜。本以为这人会衝动行事,拿出金子与自己对赌,没想到竟如此沉著。
不过叶舒並不著急。只要李怀德还在这地下**,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既然不能通过赌局正大光明地贏走他的钱財,那就改用明抢。
將空间里的扑克牌归位后,叶舒离开牌桌,换了个赌局继续玩耍。
这地下**规模颇大,各式赌具一应俱全:扑克、骰子、牌九等传统玩法应有尽有。除了没有现代**里的游戏机和水果机,其他玩法基本齐全。
叶舒如穿花蝴蝶般在各个赌厅间游走,时而在这张赌桌贏三千,时而在那桌贏五千。很快他手中的现金就累积到近十万元,双手都抱不过来,只得用麻袋装载。
暗处监视他的人也从最初的两个增加到六个。无论叶舒走到哪里,这六人都紧隨其后,由暗中监视转为明目张胆的跟隨。不知情的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来**消遣,竟带著六名贴身保鏢!
当最后一局结束,叶舒麻袋里的钞票正好突破十万元。鼓鼓囊囊的麻袋里装著百沓钞票,看得人眼热不已。
见叶舒还欲继续,一名监视者上前厉声警告:“小子,见好就收吧!贏走**这么多钱,就怕你有命拿没命花!”
闻言,叶舒停止下注,心知今日只能到此为止。被人这般打扰,他也失去了继续玩乐的兴致。
算了,还是先办正事吧!
叶舒提起装钱的麻袋,无视身边几人难看的脸色,径直朝厕所方向走去。
那几个监视的人当然不会让他就这么离开,立刻紧隨其后。
王宝敢开**,自然不怕客人贏钱。客人来玩,总不能只准输不准贏吧?
但叶舒这手玩得太狠了——不到一小时,贏了**那么多钱,王宝哪还坐得住?
开**不是开善堂,贏个三五百也就算了,一口气捲走近十万,这还了得?
走进厕所,里面正好没人,六名**人员立即围了上来。
为了不惊动外面,他们没掏枪,而是纷纷拔出匕首,对准叶舒。
“兔崽子,敢在宝爷地盘出老千,活腻了吧?”
“现在乖乖束手就擒,把钱交出来,还能留你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