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你俩犯蠢,不仅赔进去两千块,连老娘也搭进去了!
幸好我有本事,凭自己努力,还能从他手里要回一千。
不然这一家子以后就等著喝西北风吧!
埋怨完这俩不省心的,秦淮茹又怪起那个小混蛋。
我什么都给你了,你就不能看在我的份上,对我家人手下留情?
贾张氏也就罢了,你弄死她我都不管,说不定半夜还会笑醒。
可棒梗是我儿子啊!
哪怕他年纪和你差不多,论辈分不也算你半个儿子?
你就这样对你儿子的?
满心怨气,一身疲惫,秦淮茹踏著夜色回到四合院。
她没有先回家,而是直奔后院,要找那小混蛋算帐。
敲门时,她还在琢磨怎么骂他恶劣——
居然挑唆祖孙俩互扇耳光?这种事他也做得出来!
可门一开,话还没说出口,她就被一把拽进了屋。
在她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自己竟成了一棵被猪拱的白菜!
更让她吃惊的是,
曹?一口气吃这么多白菜,不怕撑坏吗?
不对,这里怎么会有另外两棵?
那两棵又是什么时候被摘下来的?
种种疑问,缠绕在秦淮茹心头,让她迫切想弄个明白。
然而那头聪明的小猪,不仅会盖红砖绿瓦的房子防狼,还能让白菜**问的机会都没有。
就像小红帽——为什么叫小红帽?
因为她的奶奶,被大灰狼吃掉了。
酒足饭饱,於丽端著剩菜,神情复杂地先离开了。
儘管浑身乏力,很想歇会儿,但她出来已经太久,再不回去,恐怕会有人找上门。
回到閆家时,一家人都已吃过饭。见於丽一脸疲惫、步履蹣跚,没人怀疑什么,只当是她干活太累才成这样。
隨口夸了她两句勤快,一家人的目光就全集中在她手里的那盘剩菜上。
於丽忍不住猛翻白眼,对这家人彻底失去耐心。
多年来积攒的仅存归属感,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秦京茹其实也不想动,但面对表姐那震惊的眼神,终究没敢留下,灰溜溜地拿著东西躲回聋老太太那屋去了。
只剩秦淮茹一个人愣在原地。
过了半晌,她才“啪”地一拍——
“你可真行啊!
“再加上我——好傢伙,前中后三个院,你一面旗都不落,全占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