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激动稍退,於丽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要不是被叶舒紧紧抱著,她羞得简直想钻进地缝里去!
即便如此,她依然心潮澎湃!
男人成了万元户,虽然钱不归她,但她依然满心欢喜!
毕竟钱虽不是她的,可男人是她的呀!
这么一想,简直是財色双收,赚翻的人明明是她!
中院的喧譁声渐渐平息,叶舒觉得不能再待下去。
这地方並不隱蔽,路过的人一眼就能看到他们。
要是被人撞见自己和小媳妇搂搂抱抱,那场面可就难堪了。
见於丽情绪已经平復,叶舒赶紧说:“我还有事,得先走,晚上再来找你。”
“你准备一下,晚上我要检查你昨天的功课。”
说完,他无视於丽那幽怨的眼神,拎起麻袋转身就走。
再不走,他怕自己把持不住。
没看见於丽的眼神都快拉丝了吗?
再聊下去,谁知道这女人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叶舒一走,於丽心里空落落的。
想起他临走前说要检查功课,脸上不由一热。
对今晚,她莫名多了几分期待。
她理了理凌乱的衣服,
不换不行,虽是夏天,风一吹还是凉颼颼的。
晚上还得用呢,现在不好好保养,小男人要不高兴的。
清除所有痕跡后,於丽也像没事人一样,跑去中院看热闹。
看到贾家祖孙的惨状,她心中痛快:“叫你们欺负我家小叶子,叫你们整天背后嚼舌根,活该,遭报应了吧?”
…………………………
叶舒走出四合院,先把装钱的麻袋收好,然后迅速赶往许大茂说的那座四合院。
那地方离南锣鼓巷不远,叶舒一路疾行,不到十分钟就到了。
这是个一进的院子,大门紧锁,显然里头没人。
身影一闪,叶舒已进了院子,直奔许大茂藏钱的地方。
他走进正屋臥室,从床底下拖出一只大皮箱。
不得不说,许大茂藏钱的本事实在不怎么样。
不是床底就是衣柜,真要有人来搜,一搜一个准。
还好自己心善,提前帮他把罪证转移走了。
不然的话,这货將来迟早要出事。
这算不算是变相救了他一命?
救命之恩无法回报,占他妻子便宜,用他的钱財,他应当不会计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