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这么一想,事情就清楚了:不是女人有问题,而是许大茂自己不能生。
想明白这一点,秦京茹心里五味杂陈,头晕目眩。
嫁给许大茂这几年,她一直因为生不出孩子抬不起头,被许大茂呼来喝去、非打即骂,过得连牲口都不如。
她也总觉得自己理亏,从不敢反抗,只盼著哪天能怀上孩子,日子就好过了。
可现在看来,是她想错了。
不是她不能生,是许大茂根本不行。
也就是说,她这辈子可能都翻不了身了,只能继续过这种提心弔胆的日子。
想到这里,秦京茹六神无主,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叶舒正想再刺激她几句,却听到许家屋里传来一声怒吼:
“叶舒你个小**,跑我家来搬弄是非是吧?看我不打死你!”
其实叶舒刚才已经用系统扫描过许大茂家,知道他在屋里。
许大茂昨天脸被打肿,晚上又喝得大醉,早上起来头也疼脸也疼,就没去上班,在家休息。
叶舒说话时没压低声音,所以许大茂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
听到叶舒说自己生不了孩子,许大茂顿时火冒三丈,整个人都炸了!
两人原本就有过节,这下更是雪上加霜。
他连脸上的疼痛都顾不上了,怒吼一声就从屋里冲了出来,抡起拳头就想往叶舒身上砸。
谁知叶舒抬脚一踹,狠狠踢在他胸口,把他整个人又踹回了屋里。
许大茂惨叫一声,蜷缩在地上,疼得像只虾米。
他只觉得五臟六腑都快被这一脚踹碎了,脸色惨白,喉咙里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气,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大茂?大茂你没事吧?”
秦京茹赶紧跑过去查看,见许大茂痛苦不堪,她气得瞪向叶舒:“你怎么能动手打人?你不知道打人是犯法的吗?信不信我去告你!”
“你眼睛瞎了?没看到是许大茂先动手的?”叶舒一脸不屑,“难道我就站著让他打?我可不像你,挨打不还手,挨骂不还口。”
秦京茹被他这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差点背过气去。
“你还有理了?要不是你先说许大茂不能生育,他会打你吗?”
“可我说的是事实啊,”叶舒摊手,一脸无辜,“这年头,连实话都不让说了?许大茂就是个绝户,生不了孩子,难道说实话还错了?”
“再说了,我帮你揭穿他不能生,你该感谢我才对,怎么反倒把我当仇人?”
“我劝你趁早改嫁,不然一辈子被他欺负,到老了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
“哦,不对——就算你想一辈子伺候他,许大茂也未必愿意。他是什么人?为了前途,连老丈人家都敢抄,连自己媳妇都能送上断头台。等你人老珠黄,他肯定一脚把你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