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了五百多块,就留点零头,五百整给你。”
“你柱子哥虽然是食堂大厨,但工资不高,平时花销也大,没存下多少钱,最多能拿一百。”
“大茂情况好一些,能出两百。”
“至於贾家,你也知道,孤儿寡母一大家子,全靠秦淮茹一份工资。”
“养活一家人已经很吃力,实在拿不出钱来。”
“不过贾家毕竟是参与者,不表示一下也说不过去。”
“我们商量著,他家还有十多斤棒子麵,就拿这个抵了,也算一点心意。”
“哦,我明白了,”叶舒接话,“你们是打算总共给我八百块钱,再加十斤棒子麵,是吧?”
“对对对,就是这样!”
“小叶啊,我也知道八百块確实不多,但大家都不容易,实在凑不出更多了。”
“你就体谅体谅,这事就这么过去吧,你看行不行?”
叶舒简直要气笑了!
他心里暗骂:“这老傢伙真当我是傻子不成?”
“別人先不提,就你易中海这个八级钳工,每月工资99块,加上各种补贴和奖金,怎么也得一百多块!”
“结果你跟我说全部存款只有五百多?骗鬼呢!”
“还有贾家那十斤棒子麵,算什么东西?我缺那十斤棒子麵吗?”
“简直是在侮辱人!”
叶舒面上却平静,开口道:“一大爷,都是好邻居,提什么赔偿不赔偿的?”
“既然您说得这么困难,那这笔补偿款我就不要了。”
“您拿回去,给大家多做两床棉被吧。”
“我听说监狱里日子苦,盖的被子薄,冬天冷得受不了。”
“这钱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了。”
易中海起初听到他说不要赔偿,心里一喜,还以为自己的话奏效了。
可越听越不对劲,直到“监狱”二字入耳,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还没等他开口,旁边的傻柱先忍不住了:“姓叶的,你什么意思?”
“不是说好不报警了吗?怎么又提监狱?”
叶舒看都没看傻柱,冷冷道:“没什么意思,就是字面意思。”
“既然你们都哭穷,说活不下去了,那我就发发善心,给你们找条活路。”
“监狱虽然条件差,但至少饿不死,挺適合你们。”
傻柱还想爭辩,被易中海一个眼神拦住。
易中海强压怒火,挤出一丝笑容:“小叶,別衝动,有事好商量。”
“是不是对补偿不满意?我们可以慢慢谈。”
叶舒觉得没必要再浪费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