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死鬼都走十几年了,我连他模样都记不清了。”
“再说我为贾家累死累活这么多年,是他们欠我,不是我欠他们!”
“可棒梗不是你心尖上的肉吗?你真能狠心不管?”
“棒梗只跟他奶奶亲,对我这个妈爱答不理的,这种白眼狼,有什么捨不得的!”
“大不了等他將来成家,我暗地里帮一把也就是了。”
“可四合院里的人会怎么看你?不怕被骂水性杨花、背后戳脊梁骨?”
“骂就骂唄,这些年我被骂得还少吗?”
“为了贾家那烂摊子,我跟傻柱传了多少閒话?”
“他们爱说就说去,反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都嫁了个有15000块巨款的好丈夫了,大不了就搬出四合院,和丈夫去別处安家!”
“对了,以后有了孩子该叫什么名字呢?”
“贾张氏取名字真难听,棒梗、小当、槐花,简直土得掉渣!”
“我要是再生孩子,绝不能取这么土的名字!”
“要是第一胎是男孩,就叫叶爱国,正好孩子爷爷叫叶建国,也算是对老爷子的念想!”
“第一胎要是女孩,就叫叶爱茹!”
“叶舒爱秦淮茹,嘖嘖,这名字多好,以前我怎么没想到呢?”
“第一胎名字想好了,第二胎又叫什么呢?要不就……”
“嘿?嘿?发什么呆呢?”
“我刚才说的话你听见没有?”
被这么一喊,秦淮茹一下子从幻想中被拽回现实。
起初她还有些恍惚,表情愣愣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叶舒。
看得叶舒心里直发毛。
“这女人是不是有病?”
“坏了,刚才离她那么近,不会传染我吧?”
他不动声色后退一步,又问:“问你呢,刚才想什么那么开心?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听到这话,秦淮茹才意识到自己失態了,一句“老公”差点脱口而出。
她尷尬地擦了擦嘴角,脸微微发红:“没、没什么,就是想到点高兴的事。”
“我还能怎么说?难道说刚才不但在幻想和你结婚生孩子,连孩子名字都想好了?”
“要不是你打断,我连咱俩死后埋哪儿都快定下了!”
也难怪秦淮茹突然犯花痴,实在是一万五千块的衝击力太大。
对她来说,如今最大的愿望不过是偶尔吃上一顿肉,连顿顿吃肉都不敢想。
可有了这一万五千块就不一样了。
有了这么多钱,別说顿顿吃肉,就是吃到撑都没问题!
可见这一万五千块对秦淮茹意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