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叶舒眼神一厉,掐灭手中的菸头,径直按向秦淮茹白皙的大腿內侧!
一个清晰的烟疤顿时烙在皮肤上。
灼痛感传来,失神中的秦淮茹猛然惊醒。
她刚要挣扎,嘴巴已被叶舒的大手捂住,耳边传来他魔鬼般的低语:“老实点!”
“不然我立刻去报官,把你那宝贝儿子抓起来。”
“他要是因此被枪毙,你可別怪我!”
秦淮茹身体一颤,不敢再动弹,只能躺著默默流泪,忍受腿上的疼痛,心里暗骂叶舒不是人。
叶舒哪管她怎么想,他正玩得兴起。
菸头一次次落下,在秦淮茹腿上留下一个个清晰的烟疤,就像专业的纹身师傅,很快烫出了几个字。
他轻轻吹去菸灰,露出完整的四个字——“叶舒专用”。
左边“叶舒”,右边“专用”,左右对称,竟有几分艺术感。
幸好除了“舒”字,其他字笔画不多,否则秦淮茹腿上还真容不下。
看著自己的作品,叶舒心满意足。
这几个字虽简单,却像一把锁,锁住了秦淮茹。
从此以后,就算傻柱是舔狗之神,也休想再接近她。
像电视剧里那样嫁给傻柱?绝无可能。
除非秦淮茹不顾脸面,把今天的事告诉傻柱,否则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
这裤子是五指山,这字是封条,秦淮茹就是被压在山下的猴子。
从今往后,除了叶舒这个“如来佛祖”,谁也救不了她。
“嘿嘿,傻柱啊傻柱,你不是喜欢秦淮茹吗?不是想娶她吗?”
“你敢断我的路,我就以牙还牙,断了你的路!”
“我要让你爱而不得,一辈子也娶不到她!”
腿上的痛楚渐渐消退,秦淮茹发现叶舒不再折磨她,这才敢爬起来查看伤势。
她一眼就看见大腿上多出的那几个字。
看清那几个字,秦淮茹几乎崩溃!
她刚要张口痛骂叶舒不是人,却被叶舒一眼瞪了过来,嚇得立刻噤声。
秦淮茹怕的不是叶舒,而是他手里那明灭闪烁的菸头。
刚才的痛楚实在刻骨铭心,她不敢再惹怒他。
看著腿上的伤,秦淮茹在心里暗暗嘆气:“唉,只能跟傻柱说声对不起了!”
“谁让你没本事保护秦姐,让这小混蛋在我身上留下这种印记呢?”
“秦姐本想嫁给你,可今天出了这种事,也只能说我们有缘无分了。”
叶舒没理会一旁嘆气的秦淮茹,他掐灭菸头,自顾自地忙活起来。
他先拿起秦淮茹的衣服里外翻找,掏出了十张大团结和一把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