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群禽兽只能认栽,灰溜溜地结束了这场闹剧。
而贾张氏祖孙俩,也从此得了个“没脑子”的称號。
毕竟这种荒谬至极的事情他们都干得出来,这若不是没脑子又是什么?
视线转回此刻,望著叶舒渐行渐远的背影,贾张氏恨得牙关紧咬,后槽牙都快被她磨碎!
她简直想衝上前去,一口一口將他撕咬吞食!
尤其当瞥见叶舒手中拎著的两个饭盒,又闻到从盒中飘散出的浓郁肉香时,贾张氏心中的恨意更是翻涌!
“这该死的小畜生,拿著我家的钱天天大鱼大肉,却不知给我这长辈孝敬一口,真是没良心的狗东西!”
“吃肉的时候怎么不噎死你!”
贾张氏馋得发慌,她已经太久没沾过荤腥了!
从前棺材本还在时,还能偶尔溜出去偷偷打牙祭、下馆子、点盘肉菜。
可如今棺材本被掏空,再想那样奢侈已无可能。
几天不吃肉,她嘴里早已淡得发苦,此刻肉香扑鼻,更让她难以忍耐。
眼珠一转,这老婆子忽然心生一计。
“秦淮茹、秦淮茹!你给我滚出来!”
秦淮茹正在屋里做饭,闻声连忙走出:“妈,您找我什么事?我正烧著饭呢!”
“还烧什么饭?叶舒那小子回来了,手里提著两盒肉菜!”
“你去他家,给我要一盒回来!”
“你没看见我大孙子还躺在床上吗?討一盒肉来给他补补身子!”
听到叶舒的名字,秦淮茹眼睛微微一亮,不自觉地夹紧双腿,感觉腿上的刻字隱隱发烫。
“妈,您又不是不知道咱家和叶舒现在是什么关係!”
“平常去都不一定討得到,更別说如今两家闹得这么僵了!”
秦淮茹心里虽一千一万个情愿,嘴上却不能这么说。
那人虽是自己的情郎,可两家面上还结著仇呢。
若表现得太积极,被贾张氏看出端倪可怎么办?
她在等,等贾张氏主动给她一个正大光明去见情郎的藉口。
而贾张氏也没让她久等,下一刻便递上了理由:
“你是不是傻?就不会学学人家於丽?”
“於丽天天帮那小畜生干活,每天都从閆家带回剩菜。”
“你也去帮他干活,到时候肉菜不就能带回来了吗?”
“我就不信,你替他干了那么多活,他能好意思不给你分点肉!”
听到这话,秦淮茹眼底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