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好了,我的肉有三种人是不能吃的!”
“哪三种人?”
“第一种,是蛮不讲理、横行霸道的人!”
“这种人明明可以直接抢,却总爱找些冠冕堂皇的藉口,遮遮掩掩!”
“第二种,是心肠歹毒、阴险狡诈的人!”
“这种人不择手段,只顾自己过得好,哪管別人死活?”
“第三种,是表面装善、內心藏奸的人!”
“这种人总爱把自己摆在道德高地,看起来光明磊落,甚至自詡圣人!”
“可背地里,做的都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丧尽天良!”
叶舒每说一种,阎埠贵的脸色就沉一分。
等叶舒说完,阎埠贵的脸几乎黑得能拧出水来!
阎埠贵再笨也听出来了——他这是被指著鼻子骂了!
被骂成蛮横、阴险、偽善的小人!
阎埠贵一向以文化人自居,觉得自己比旁人高出一头。
现在竟被一个小辈这么毫不留情地辱骂,他哪咽得下这口气?
“爸,饭做好了,回来吃饭吧!”
“咦,小叶也在啊?”
阎埠贵正要发作,家里走出个女人,打断了他涌上心头的怒火。
叶舒眼睛一亮。
那女人穿著粗布衣,繫著围裙,虽然年过三十、面带菜色,却风韵犹存。
不是別人,正是阎埠贵的大儿媳——於丽。
一看见於丽,叶舒立刻改了主意。
“三大爷?您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该不会把我刚才的玩笑话当真了吧?”
阎埠贵一愣:“玩笑话?”
叶舒一脸理所当然:“当然是玩笑啊!”
“咱们四合院谁不知道,前院的三大爷品格最高尚、最大公无私?”
“待人接物、关心邻里,哪个不夸您一句?”
“那你刚才还说我没资格吃你的肉?”
“哎哟三大爷,您这话说的!”
“我刚才不是说了嘛,那是开玩笑!”
“要是连您都没资格吃我的肉,这院里还有谁有资格?”
“行了三大爷,我就不多说了。”
“这饭盒您拿著,是我从国营饭店带的肉菜,还热乎著。”
“您赶紧拿回去趁热吃,凉了味道就差了。”
话音刚落,叶舒已经利落地將饭盒塞进阎埠贵手里,隨即和於丽打了声招呼,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院子。
原地只剩下满脸茫然的阎埠贵,和紧盯著饭盒、满眼期待的於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