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舒张口就要五千赔偿,秦淮茹怎能不激动?
叶舒看她那副模样,没好气地说:“你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呢!”
他瞅著秦淮茹气得胸口一起一伏,慢悠悠继续说:“刚才说的只是工作那部分,別的还没算呢!”
“还有別的?”
“那当然,你不会以为这就完了吧?”
叶舒接著说:“除了工作,你们还得赔我下乡的损失。”
“现在谁不知道,上山下乡就是去吃苦?稍不留神,丰年都得挨饿!”
“这事本来轮不到我,就因为有你们这种人在背后搞鬼,我才非去不可!”
“你觉得,这不该赔吗?”
不等秦淮茹开口,叶舒又自顾自说下去:
“下乡吃苦是肯定的了,这我躲不掉。”
“但这苦本来不该我吃,所以你们得赔我吃苦的补偿。”
“我打听过,知青下乡至少三年以后才有机会回城,而且还不一定轮得上。搞不好,我十几二十年都回不来。”
“咱们就按十五年算。这十五年里,我要是想少受点罪,少不了要上下打点、左右疏通。”
“这笔打点费,一年先算两百,十五年就是三千!”
“什么一年两百?什么十五年三千?”秦淮茹几乎尖叫起来,
“现在这年头,天天吃肉一年都花不到两百!你这不是要赔偿,是明抢!”
秦淮茹快疯了。她攒了好几年私房钱,也才七十多块。
叶舒张口一年打点费就两百?
这是去下乡当知青,还是去当大爷啊?
要是给她两百块让她回秦家村,別说老佛爷的待遇,当个公主娘娘都够了!
叶舒白了她一眼:“你別不知好歹,我还没跟你算上物价涨、钱变毛的事儿呢!要真算上,一年五百都不够!”
秦淮茹心里透亮,这小子哪里是在谈条件?
分明是嫌抢劫太费劲,直接把她当成地主来批斗了!
她索性也不再多想,一屁股坐回地上自己的衣服上,抱著胳膊,任由叶舒那混帐东西继续掰扯。
反正不管叶舒怎么说,这事她都做不了主。
她只要把叶舒的条件带回四合院,別的也轮不到她操心。
毕竟这事不仅她家掺和了,何家、易家、许家,这几家都出了力。
想平安过去,谁家都別想逃,都得老老实实掏钱!
更何况,贾家的钱向来由贾张氏把持。
真要赔钱,那也是贾张氏掏,跟她秦淮茹没半点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