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爷,请您今天就写书,我要学!”
小姑娘双手捧心,哭着喊着要学习,简直震撼一堆吃瓜人,这是什么神仙小孙女,又乖又孝顺!
阮家的太上皇第一次被小辈这样顶撞,挑不出毛病,就是气!
他气得脸皮子抖出了一片韵律感极强的褶子波浪,原来气到极致,竟说不出话!
“你这态度还不错,总算有点懂事了。”赖英子可听不出话中有话,模样甚至有些矜持,她说:“回去了,我就让你爷弄本。”
老妻的话成了压倒稻草最后一根草,老头子两眼一翻,气晕了。
偏老太太居然发出一声灵魂疑问:“老头子竟然高兴晕了?”
来自猪队友的助攻,就很奈斯很棒。阮清秋背过身,紧紧抿住唇,解气又好笑。
“张叔,我先回去换衣服了。”趁阮家又乱成了一团,她对张支书说。
“走,走,我们也回去,留在这儿也帮不了啥。”张献民招呼另外两人,坐上拖拉机,突突突地往村里赶。
回到家,阮清秋先换上干爽暖和的棉袄,又被老太太灌了一大碗姜汤才躺进被窝。
大冬天,穿着湿衣服吹了一路冷风,她成功感冒了。
眼皮沉重得睁不开,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给自己把脉,额头上放了湿布,隔一会儿换一次,似乎没间断过。
阮清秋做梦了,混乱而冗长,离奇又古怪,直到手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耳边传来小声的哼唱,她终于呼吸平稳下来,沉入黑甜梦乡。
以往暖暖的手,此时冰冰的,少年眼眶发红,心疼极了。
“阿奶,你给我拿那件军大衣来,我陪陪秋秋。”
罗老太太没法,心疼孙子,搬来摇摇椅放在床边,劝说:“给你放了软席垫,就搁在秋秋床边,你也裹上军大衣躺一下,不然身体垮了,怎么照顾好她呀,总不能指望我这把老骨头。”
顾青林这才同意了,往躺椅上一靠,侧头静静望着少女苍白的脸,目光细细描她的眉眼轮廓,怎么也看不够,好想一辈子这样照顾她,看着她。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止不住,它在心里生根发芽,又酸又甜。
这一夜,小小的少年想了很多。
这一夜,小小的少年似乎成长了。
他,要长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要长高一些,要勇敢一些,护她一辈子,不受苦不受累。
少年眼里燃着火热的斗志,让秋秋过上顿顿有肉的好日子!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拾光不老5瓶;笔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