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孩子反应太大了,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嚇,而且……她们好像不会说话,从醒来到现在,除了这种声音,没发出过別的声音。”
老医生也皱著眉头,语气带著不解和担忧。
两个孩子的反应明显是不正常的。
张玉霞当然不能直接说出真相,只能靠编。
“真是对不住,嚇著大家了,这俩孩子……她们之前一直跟著她们那聋哑的爷爷住在深山里,几乎没下过山,也没怎么见过外人。
老爷子前阵子没了,我才把她们接出来,可能……可能这突然到了陌生地方,见了这么多人,给嚇坏了。”
“原来是这样……”老医生和护士们闻言,脸上都露出了恍然大悟和同情的神色。
深山、聋哑爷爷、与世隔绝……
这就能解释她们为什么行为会如此“怪异”,甚至连话都不会说。
“怪不得呢,看著就和一般孩子不一样,”一个护士小声嘀咕道。
“快,你快跟她们说说,让她们別怕,我们是在给她们治病,这针必须得重新打上,赶紧把烧退下来才行,”老医生催促道。
张玉霞连忙点头,小心地靠近病床,用轻柔的声音尝试安抚:“你们別怕,没事了,这里很安全……”
然而,她的靠近反而让两个女孩更加紧张。
大一些的女孩朝著张玉霞齜了齜牙,喉咙里的低吼声更加响亮。
之前在山洞里那么昏暗,她们又病得迷迷糊糊,所以对张玉霞根本没有任何印象。
所以对於她的靠近也很排斥。
张玉霞见语言安抚无效,担心强行靠近只会加剧她们的恐慌。
万一嚇到她们就不好了。
怎么办?
电光火石之间,她猛然想起了狼孩离开的时候,塞给她的那个小银锁。
当时她没细看,顺手就收进了空间。
或许可以试试。
张玉霞立刻將手伸进外套口袋,借著布料的掩护,从空间里取出银锁。
將繫著红绳的小银锁轻轻提起,让它在指尖垂下,悬在空中,微微晃动著,引起两个女孩的注意。
起初,她依旧充满敌意地瞪著她。
但当她警惕的目光扫过那闪著微光的小银锁时,动作猛地顿住了。
一双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小银锁,喉咙里的低吼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著困惑,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依赖和安心的细微呜咽。
她身后的小女孩也似乎感觉到了变化,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
当她看到那把熟悉的小银锁时,眼睛里瞬间迸发出光彩,嘴里发出了带著委屈和依赖的“呜呜”声。
见状,张玉霞心中大喜。
她保持著这个姿势,一小步一小步地再次靠近床边,嘴里继续用轻柔的声音说著:“看,这个……认识吗,没事了,別怕……”
这一次,两个女孩没有再表现出激烈的抗拒。
她们的目光紧紧跟隨著那把小银锁,身体虽然依旧紧绷,但那股攻击性却明显减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