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人等不及,又或许觉得一个男婴留在手里风险太大,他们担心孩子哭闹隨时会被人发现,索性就將他丟弃在了鹰嘴崖深处,任其自生自灭。”
只是他们怎么都没想到越安偏偏命不该绝,被丟进鹰嘴崖,恰好被躲在崖底的老地主给救了。
“至於那两个被川岛带走的孩子。
根据川岛的供述,他们早就已经被偷偷运送出境,送到了小日子国本土。”
“小日子国?”张玉霞喃喃重复,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是的。”刘长青面色凝重至极,“川岛交代,她的家族在小日子国內经营著一个所谓的医药研究所,背地里却长期从事各种非法、非人道的活体实验。
他们从世界各地,尤其是我国,以各种手段搜集特定条件的实验材料,其中就包括刚出生的婴孩。
你的两个孩子,很符合他们的需求,所以……”
实验品……
这三个字像是最恶毒的诅咒,在张玉霞耳边轰然炸响。
想到那个被接去军区医院的小男孩,想到他身上密密麻麻的各种针孔,张玉霞只感觉四肢冰凉,血液倒流。
张玉霞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著。
她不敢想像,她的孩子才刚出生就要面临同样的境遇,他们该怎么办?
但很快张玉霞就找回了理智,也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
根据前两次系统给出的关於两个孩子的线索,压根不是在小日子国。
他们分明应该就在国內才对。
要不是系统线索有问题,要不就是川岛他们在撒谎。
张玉霞当然更相信后者。
只是她不能暴露系统的存在,所以不能直接告诉刘长青系统给出的信息。
“刘所长,能確定孩子真的已经被运出国了吗?”
“那两个鬼子说他们只负责將孩子带去指定的地点,后续转运由家族其他人负责,他们不知情。”
刘长青嘆了口气:“我们判断,他们要么是真的所知有限,要么就是心存侥倖,企图用这些核心信息作为保命或谈判的筹码。
目前审讯还在继续攻坚,但……短期內,恐怕很难得到更確切的位置信息。”
张玉霞缓了缓心神,说道:“刘所长,我明白了谢谢您告诉我这些。”
她没有哭,没有闹,甚至没有再多问一句关於孩子可能遭遇的细节。
那平静之下压抑的惊涛骇浪,反而让刘长青感到一阵心惊。
“玉霞同志,你……”刘长青想安慰几句,却发现自己任何言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没事,”张玉霞扯动了一下嘴角,“我知道该怎么做。寻找孩子的事,我不会放弃,任何线索,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可能,我也绝不会放过,至於川岛那边……”
“还请刘所长和同志们继续努力,务必撬开她的嘴,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我也要知道,我的孩子,究竟被他们带去了哪里。”
刘长青郑重地点了点头:“你放心,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一定会追查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