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病房里除了梁正德,还站著几位穿著警服的警察。
其中一位年纪约莫五十岁上下,肩章与其他两人不同,面容严肃,眼神沉稳干练,周身带著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一看便是领导级別的人物。
他正站在梁正德床边,似乎在说著什么。
见到老周带著张玉霞进来,那位老警察停下了话语,目光转向门口,在张玉霞身上停留了一瞬。
梁正德见状,对老警察点了点头:“刘所,事情就先这样,有劳你们费心了。”
被称为刘所的老警察会意,道:“梁先生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你好好休息,后续有任何进展,我们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多谢,”梁正德微微頷首,“老周,替我送送刘所和几位警察同志。”
“是,先生,”老周连忙上前,“刘所,几位同志,请。”
刘所又看了一眼张玉霞,这才带著另外几名警察,跟著老周走出了病房。
梁正德的保鏢也悄无声息地退到了门外,並轻轻带上了房门。
一时间,病房里只剩下樑正德和张玉霞两人。
消毒水的气味在空气中淡淡瀰漫。
梁正德用没受伤的右手指了指床边的椅子,声音比刚才略显低沉:“张同志,坐。”
张玉霞依言坐下,目光落在梁正德吊著的手臂上,“看来梁先生这次有惊无险。”
梁正德笑了一下,开口道:“这次,真是多亏了张同志的提醒,要不然后果还真的不堪设想啊。”
他这次回到內地可不仅仅是为了祭祖,更是为了投资的事情。
显然有人不想让他和內地顺利达成合作,想要使坏,梁正德早就有所防范,只是没想到他们的手竟然伸到了这里。
如果不是张玉霞……他梁正德这次,怕是真的要在这阴沟里翻船,甚至可能把老父亲的命都搭上。
梁正德看著张玉霞,眼神复杂,感激之余,那份深藏的探究依然存在。
但他並没有追问张玉霞是如何未卜先知的。
有些事,点到即止,追问到底反而不美。
重要的是结果,她再次救了他和他父亲的命,这是不爭的事实。
梁正德不提,张玉霞当然也不会多此一举的主动解释。
“看来是我歪打正著了,梁先生和老爷子吉人天相,逢凶化吉。”
梁正德深深地看著她,突然用没受伤的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张製作考究的名片。
名片是沉稳的暗金色,上面用中英文双语印著梁正德的名字和一串港城的联繫电话。
“张同志,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梁正德將名片递到张玉霞面前,“这是我的私人联繫方式,以后无论遇到什么难处,都可以隨时打这个电话找我,只要是我梁某人力所能及,绝不推辞。”
他没有再提金钱酬谢,到了他们这个层面,这种程度的承诺,远比一笔固定的钱財更有分量。
对此张玉霞当然也知晓。
而且她等的就是这个!
所以张玉霞没有虚偽地推辞,直接双手接过名片:“那我就不客气了。”
见她坦然收下,梁正德脸上露出一丝真正的笑意。
他就欣赏这种不矫揉造作的爽快。
“正好我有事想要拜託梁先生帮忙,不知道这名片现在能否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