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谁!谁在那儿?”
这突然的动静把撒尿的人也给嚇了一跳,赶紧把裤子搂上,拿著手电筒到处扫了扫。
杨二虎嚇得魂飞魄散,心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浑身冷汗涔涔而下。
好在那人看了看周围没发现什么异常,又把裤子脱了把尿撒完以后就回家去了。
杨二虎又等了好一会儿,確认安全了,才敢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地喘了几口粗气。
他再不敢大意,更加小心地溜到王寡妇家门口,有节奏地轻轻敲了三下门。
门很快从里面拉开一条缝,杨二虎像泥鰍一样迅速钻了进去。
一进屋,闻到那熟悉的女人体味的气息,杨二虎紧绷的神经才彻底鬆懈下来,后背的衣裳都被冷汗浸湿了。
他一屁股瘫坐在床沿上,拍著胸口。
“怎么了你这是,嚇成这个样子,后头有狼追你呀?”
“桂芬,快,快给我倒杯水,刚才可把我给嚇死了。”
“出什么事了?”
王寡妇一边询问一边扭著腰去桌上倒了杯白开水递给他。
“別提了,刚才来的路上差点就让杨老五给撞见。”
杨二虎接过碗,“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了下去。
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才感觉狂跳的心臟稍稍平復。
趁他喝水的功夫,王寡妇从后面贴了上来。
柔软的手臂搂住他的脖子,带著香气的嘴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一只手还不安分地在他胸口轻轻划拉著。
划得杨二虎刚刚压下去的邪火又“噌”地冒了上来,心痒难耐。
“瞧你这点胆子,”王寡妇嗔怪道,声音又软又媚,“你之前不是说,张玉霞可能根本不知道她张家那些宝贝藏在哪儿吗?
要我说,既然这样,你不如赶紧跟她离了,把她赶走。
到时候咱们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何苦像现在这样,提心弔胆、偷偷摸摸的,跟做贼似的。”
之前她愿意用自己的亲儿子和女儿,跟张玉霞生的小贱种交换,是为了让她的孩子能够得到张家的那些东西,以后就能过上人上人的好日子。
但现在张玉霞什么都没有,那她凭什么要搭上自己的孩子。
每次来贵来见她这个亲娘都得偷偷摸摸的,想想就憋屈的很。
杨二虎被她撩拨得浑身燥热。
放下碗,一把將人拉过来坐在自己腿上,搂著她的腰哄道:“我的好桂芬,你急什么,这里头的事儿,可不止你看到的这么简单。
你就安心听我的,保证错不了,以后啊,咱们俩,还有咱们的孩子们,都有享不尽的福。”
杨二虎含糊其辞,並没有细说究竟为什么。
毕竟他再喜欢王寡妇,也能分得清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王寡妇虽然心里还有些不满,但被杨二虎这么抱著哄著,也就识趣地没再追问。
两人说著说著,气息都粗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