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孩依旧昏沉,浑身滚烫。
张玉將那个年纪稍大的女孩用布条,牢牢地绑在自己背上,让她的小脑袋靠在自己肩头。
然后,她將小的女孩抱在怀里。
然后,迈开步子,带著两个孩子朝著卫生所走去。
走进卫生所,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比起昨天的冷清,今天人稍微多了一些。
卫生所的护士看到她一个人带著两个明显病重的孩子,都愣了一下。
“同志,看病,掛急诊,”张玉霞声音沙哑,带著急促的喘息。
护士赶紧给她掛了號,指引她到诊室门口等待。
诊室里坐著的是一位五十多岁、戴著老花镜的男医生。
“医生,快看看我这两个孩子,烧得厉害。”
张玉霞將怀里的孩子小心地放在诊床上,又费力地想解下背上的那个。
老医生推了推眼镜,一看两个孩子的状態,眉头立刻紧紧皱了起来。
他先用手摸了摸怀里那个小女儿的额头,又看了看她的喉咙,脸色凝重。
然后他示意张玉霞把背上的孩子也放平,同样检查了一遍。
“怎么烧成这样才送来?”
老医生的语气带著严厉的责备,“你看看,体温起码三十九度五以上了,这个小的已经有轻微抽搐的跡象了。
再晚点,烧成肺炎,或者惊厥伤了脑子,怎么办,你是怎么当娘的。”
张玉霞虽然被骂得,心里却鬆了口气。
听医生的意思这两个孩子应该还有救。
“是我的疏忽,麻烦医生赶紧给孩子看看吧。”
“我先给她们打一针,先把烧退下来,你赶紧去给两个孩子办住院。”
“好。”
张玉霞赶紧按照医生的吩咐去窗口缴了钱,给两个孩子办了住院。
在登记孩子姓名时,她犹豫了一下。
临时给那个大点的女孩报了个“张小草”,给小点的报了个“张小叶”,关係就填的侄女。
这名字取得確实有点隨意,但放在这个年代也很正常。
办好手续,两个孩子被送进了病房,並排躺在了一张病床上,掛上了退烧药。
看著她们因为高烧而痛苦的眉头似乎稍稍舒展了一些,呼吸也似乎平稳了一些。
张玉霞一直悬著的心才终於落回实处一半。
她心里还记掛著另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山洞里还有十几个孩子和一群狼等著吃饭。
她空间里原本的存粮昨晚已经全部留给了他们,必须儘快补充。
而且,这两个生病的孩子后续也需要营养,奶粉是必需品。
趁著两个孩子打完针,药效上来,暂时陷入昏睡,护士也说需要观察一两个小时再看情况。
“护士同志,我出去给孩子买点吃的和用的,很快就回来,麻烦您帮忙照看一下。”
护士看她一个人带著两个孩子確实不易,点了点头:“快去快回,注意看著点时间。”
张玉霞道了谢,立刻离开了卫生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