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抱怨,但更像撒娇。温煦能感知到谈郁京的情绪,放下心来。
“不土啊。”他小声狡辩,“小京,那些去店里买花的人都喜欢1314和520这两组数。你不喜欢吗?”
谈郁京反问:“那你怎么不包520?”
“因为太少了啊。”温煦理所当然地回答。
开了窍的死直男就是强得可怕。明明知道他只是单纯说金额的多少,谈郁京心里却不自觉泛起涟漪,又是不轻不重地哼了一下。
温煦不解地动了动,艰难地扭头想跟他对视,却没成功。
谈郁京不太满意地威胁:“明年也要包这个。”
温煦眨眼,“小京,你比较喜欢520吗?”
谈郁京就是不回答,理直气壮地反问:“你觉得呢?”
温煦很认真地想了想,“我觉得你都喜欢。”
“才不喜欢。”谈郁京阴测测地说。
“真的吗?”
温煦挣扎着想爬起来,语气明显带着一点迫切。谈郁京便说:“假的。”
“别乱动。”他毫无威慑力地吐出一句话。
谈郁京的语气听着还有些无可奈何的郁闷。炙热的气息喷洒出来,惹得温煦忍不住缩了缩,咯咯地笑了几声。
谈郁京更郁闷了,松松手里的力度,微微起身,蛮横地用额头去贴温煦的额头。
两人四目相对,皆看清对方眼中的自己。
谈郁京的眼神不善,突然惩罚似的狠亲温煦一口,发出‘啵唧’一声响。
温煦害羞地缩了缩,硬邦邦地转移话题,“小京,我们还是睡觉吧。现在都好晚了。”
谈郁京这才放过了他,像是被迫收回利爪的狼重新窝回主人怀里,有种违和的乖巧。
温煦轻轻道:“小京,晚安。”
谈郁京也闭上了眼,“晚安。”-
大年初一,江城迎来了新春的第一场雪。
经过一夜,室外的景色覆上一层白色薄雪,落在路灯挂着的喜庆红灯笼上,有一种冲击视觉的美。
谈郁京今天起得很早。
温煦醒来去找人时,发现他居然站在阳台上吹冷风。
还没等温煦紧张地走过去,谈郁京便先听到了脚步声,转过身来就对上了温煦担忧操心的脸。
他稍稍一顿,率先往屋里走。
谈郁京单薄的睡衣被风吹得微微抖动,边走边把人往里拉,先把话堵死了,“我一点也不冷,不许唠叨。”
“……”温煦只能把话憋回去。
他像小媳妇一样跟在谈郁京身后,过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小京,这是你昨晚戴上的吗?送给我么?”
两人停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