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时,他神情很难看,整个人被黑气笼罩,直接把人拉在电脑前,咄咄逼人地质问:
“温煦,我需要一个解释。”
温煦搅着衣服,神情是说不上的纠结与闪躲,摆明了心虚。
过了半响,他小心翼翼地憋出一句:“小京,我还是想考回我家乡去。”
谈郁京放在身侧的手狠狠揪住自己的掌心,半笑不笑,“就那个破地方?”
温煦张嘴想反驳,但忍住了,并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把自己的志愿改回去,怂的一句话都不敢说。
谈郁京就像是个无理取闹的小孩,眼神阴郁的不像话,恶狠狠地说:“要是再敢改,你就完了。”
温煦只能点头说好,眼底却是抹不开的惆怅。
从那天起温煦安分了几日,两人关系有所缓和。
直到某日,谈郁京下楼见不到人,却从管家的口中得知温煦去邻市打暑假工的消息,还是赶最早的那班车。
谈郁京只觉得心脏被人狠狠揪住,彻底被惹怒了。
他拉黑了温煦的所有联系方式,等着对方主动回家认错。
可是两天过去了,温煦没有回来。
一周过去了。
半个月过去了。
渐渐的,暑假的第一个月也过去了。
第一周他就受不了了,曾主动示好,让管家派人去把温煦找回来,或者给他打个电话听听声音也行。可温煦没有回家,也没有朝家里打过一个电话。
谈郁京想,他一定是在用实际行动表达对自己的不满。
于是他开始陷入名为怀疑与不安的沼泽里。
谈郁京悲戚地发现,原来温煦一点都不在乎他。
就像死去的母亲一样,他开始用痛觉寻找清醒,唯有不断没入水中才能找回一点存在的真实感。
直到某一天,他被管家撞破在自。残。
在对方惊恐的呼唤声中,谈郁京破水而出,如同没事发生一般穿好衣服,十分冷静地走回卧室。
他突然想通了。
既然温煦不愿意回家。
那他就去找他。
谈郁京是个行动派。
时隔一个月,他终于在一个又破又烂的工厂里见到了温煦。
他站在门口,盯着那个沉闷地推着机器的身影,发现对方头发变长了,也长高了一点点。
谈郁京还在别扭该用什么态度让温煦知道错,对方却率先看到了他,模样惊喜又惊讶。
“小京?”
谈郁京扭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