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在两人之间已经上演过不知道多少回,他早已习以为常了,小京生病的时候比较黏人,需要有人陪在身边。他也不觉得痛,除了细微的痒意外,只是有点腿软发麻。
谈郁京好似只是一时兴起,很快就松开了他。
温煦在原地缓了一会儿,嗓音沙沙的:“我先去洗碗了。”
谈郁京躺在沙发上,舒坦地眯起了眼,语气欠欠的,“去呗,我又没拦你。”
温煦小声‘嗯’了一下,找出退烧药递给谈郁京才安心拿着碗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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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家照顾了谈郁京好几天。等对方终于回公司上班时,他才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
因为太久没来花店,温煦发现有一部分花因为疏于打理已经蔫了。
他托腮望着面前的盆栽,表情有点愁人。
口袋里的手机发出强烈振动,他缓缓回神,低头一看是谈郁京打来的电话。
温煦按下接听,疑惑:“小京?怎么了?”
“你手机实在不用就扔了。”谈郁京的语气有点阴测测的:“温煦,你是老年人吗?收到消息不知道回复。”
“我刚刚在剪花没看到。”温煦很耐心地向他解释:“我不老。小京,我就比你大一岁。”
“是吗?我看路边随便一个大爷回消息都比你快。”
温煦听懂了,立马切换软件,果然看到了十几条未读消息,绝大多数都是谈郁京发的,还有两条是廖方月发给他的。
温煦直接点开了谈郁京的对话框,认认真真地从头看到尾,然后一条一条进行回复。
他自知理亏,十分乖巧:“现在都看到了。”
谈郁京自然也收到了信息,冷哼一声算作翻篇。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温煦问:“小京,你觉得花店需要再招一个员工吗?”
“怎么?”谈郁京说:“你忙不过来?”
“也不是。”温煦否认了。过了一阵,他又实诚点头,想起对方看不到,他出声说:“是有一点。”
谈郁京才懒得管这些芝麻小事,“那就招一个,你找。”
温煦点头说好的。
两人又聊了几句就挂了。
其实主要是谈郁京在讲,温煦一般都不怎么说话,只是默默听着。挂之前他似乎听到了谈郁京身边有人说话,但没来得及听清电话就挂断了。
很快,温煦的微信就多了一条消息,是谈郁京发的“今晚不回去吃饭”。
温煦想了想,回复他。
“小京,记得不要喝酒。”
发完他就直勾勾地盯着手机屏幕,托起腮耐心等了很久。
可直到屏幕熄灭,谈郁京也没再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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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了,霓虹璀璨。
谈郁京站在这座大厦的最高层,深色的衬衣被风吹的微微扬起。他姿态休闲地倚靠在栏杆上,摆动手机。
身后传来脚步声,他的表情微微一收,熄灭手机屏幕,回头。
是林哲宇,对方手里还拿了两杯酒。
谈郁京自然看到了,他脸上挂起不分不明的笑,挑眉:“你这是要请我喝酒?”
林哲宇笑道:“60年的麦卡伦,我最近新得的。这不值得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