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潇以玩为生命宗旨的德行,她从上辈子看书起就知道了。
这种人,不把他压得死死的,就会上赶子来犯贱。
以后的日子,林晚时会亲力亲为地当他的“亲亲好师姐”,教导他重新做人。
“我只是以牙还牙,把楚师弟想开在我身上的玩笑,让他感受一番。”林晚时郑重地看向裴长老。
“我想让他自己感受下,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时候,别人的痛苦是怎样的滋味。”
“我没受伤,只是我的幸运。”林晚时狠狠地戳裴长老的共鸣点。
身为戒律阁长老,在原著中裴长老是出了名的心有大义。
“那其他的人呢?若是其他比他弱小的人也受了楚师弟这般戏弄,反抗得了吗?身为未来修真界的新一代翘楚,楚师弟若是在这些事情上没个分准,可悲可惜又可叹。”
“我们修行的目的不仅仅是只注重境界的提升,更重要学习如何做心怀天下济苍生的修者,而非只是一个只会戏弄他人的小丑。”
心怀天下,为苍生,永远是修真界亘古不变的道德高地。
即使高处仍站着不少道貌岸然的斯文败类、精致的利己主义大能修者。
林晚时知道,裴长老就吃这一套。
裴长老双目炯炯地望着林晚时,却没说话。
林晚时毫不回避裴长老的目光,镇定自若地跟他对视。
“楚南潇,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裴长老心中对林晚时渐渐改观。年纪轻轻,而身负天资,却能不恃才自傲,看清前方,心中有修真大义,明理懂事,果然,这样的人就是做师姐的。
相对的,裴长老对楚南潇的印象就下降了几分。心中暗自腹诽大约是哪个世家的纨绔子弟,小儿顽劣,玩心甚重,连师姐都捉弄。
这种人,当然要从刚进来的时候教育起来,不然大了,可就长歪了,孟逸秋那家伙只知道不分青红皂白宠弟子,心性乱长的。
“可是受伤的只有我一个。”楚南潇强行解释了一下,又捂着脑袋,“最后受伤的是我,我的脑袋,诶哟,好痛。”
“自作孽不可活!”裴长老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在楚南潇的弟子牌上用灵力印上戒律阁的印记。
“考虑到是你有错在先,纵使林晚时最后伤了你,也是修者大义所然,她免罚。而你,楚南潇,从明日起一整年,你都要来戒律阁辅助我处理宗内戒律事务,以培养心性。”
话毕,印成。
楚南潇的弟子牌从烈焰红变成戒律黑。
只有完成了戒律阁的处罚,弟子牌才会重新恢复正常的烈焰之火色。
楚南潇冷嗖嗖地暼了一眼林晚时,心里暗自不爽。
一整年,那可是一整年啊。
啧,被摆了一道啊。
还是不能太小看她了。
“林晚辈,你可以回去了。”裴长老看林晚时的目光都变得亲切起来,柔声嘱咐道。
转头,声音便少了几分温度:“楚南潇,你过来,我带你认识一下接下来一整年你要负责的事务……”
林晚时自然乐见其成。
拿到了顽皮小天魔的头发,还把小天魔送进了戒律阁。
一箭双雕!
于是她心里美滋滋地离开了戒律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