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格没有上前,一双深眸却望尽了男人的眼底。
“或许我不了解你们的计划,但我可以代替你成为计划里的一环。”期待着麦格可以搭上自己的手,厄克特的语气认真,他微微仰着头,目光一秉虔诚,“对抗格林德沃的事情单靠你们不行,你去找莫芬,我去替你完成后面的事情。”
麦格沉默了半晌,直到猫眼从竖瞳再一次恢复了寻常模样,女人的声音平静响起,她说:“等事情告一段落,埃尔芬斯通,或许我们得好好聊聊。”
虎斑猫脸上的表情平静,但在厄克特看来,麦格却是带着微笑在说话的。他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没有犹豫地转过了身,厄克特向着霍格沃茨内跑去。
沿路的信徒依旧不断发起着进攻,他们或追逐,或转身向着麦格离开的方向找寻。虎斑猫几乎融入了这座雪国,她的毛发上被覆盖上了一层白雪,在凛风之中,在雪地上留下了串串梅花印,阿尼玛格斯的身影敏捷,几乎让身后追逐着她的信徒尽数丢失了她的踪迹。
奔跑的时候,时间仿佛能够停止。风雪迎面扑来,几乎快要模糊了麦格的视野,但她只顾着向前奔跑,似乎前进下去,便能找到那条唯一的出路。
直到她沿路跑出了霍格沃茨,麦格的脚步骤然停下,她再一次变回了人的模样,身上纯黑色的魔法长袍在不知不觉之中被染上一层白。
在她的面前,一位穿着西装的男士正从他的头下摘下了礼帽,他朝着麦格微微鞠躬,只几秒的时间,乌黑的发顶上同样被覆盖上了白雪。
“麦格女士,请问我向你自我介绍一下。”男人微笑着开了口,“海因里希·埃伯斯塔。”
“如果我没有记错……”
一个瑞士巫师帮着格林德沃来到英国寻找死亡圣器……
麦格皱眉,这才深刻意识到自己脚下的这片土地,或许是格林德沃唯一还未沾染过的净土。她在不经意间想起了邓布利多,却听见埃伯斯塔说道:“虽然我没有见过你,但你一定和阿不思·邓布利多有着很亲密的关系。我见过他一次,对于他,我一直有个疑问。”
麦格沉默在原地没有说话,她听见埃伯斯塔在片刻后说道:“在柏林,我曾经亲眼看着邓布利多从我的眼皮底下,甚至是从格林德沃的身边逃走。对于你们而言,他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
“至少他和格林德沃不一样。”麦格道,“你要承认他的优秀不输于格林德沃,也要知道我们从来不会拿他去对标格林德沃。”
两人之间僵持着数十步的距离,谁也没有上前一步。埃伯斯塔再一次扣上了自己的礼帽,他微笑着,行为举止不失礼貌。
“我还以为他是你们的精神领袖。”像是在自言自语,埃伯斯塔从胸前的口袋中抽出了一块纯白的手帕,他擦拭着自己的杖尖没有抬头,出口的话却全然在反驳,“我倒是觉得他和格林德沃简直是天生一对。”
顿了顿,似乎觉得自己的话语有些不妥,但埃伯斯塔并没有纠正,直到魔杖被他擦拭的一尘不染,他这才朝着麦格一步步逼近。
“他们是天生的领袖者,就像是生来为变革而生的。”埃伯斯塔说,“在我工作之前,从来没有设想过一个巫师不用再隐藏自己的世界,现在格林德沃给我们看到了希望。”
“不过是打着巫师自由的名号去对另一方实施统治。”麦格紧握着魔杖,同样不甘示弱,“阿不思从来不会这么认为,我们也从来没有想要过要凌驾于他人之上。他一直是这么教导学生的,即便他们从前再亲密不过,这也是他和格林德沃不一样的地方。”
将悬挂在胸口的复活石塞回巫师袍内,麦格直面埃伯斯塔,她伸出魔杖走上前去,在不断加快步伐的进程中,她看见男人同样也向自己发起了进攻。
“钻心剜骨!”“统统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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