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把南詔建成我们自己的家,就接你过去。”
李丽质在他怀里重重地点了点头。
告別了妻子,程处辉又去向程咬金和母亲辞行。
程咬金一反常態地没有大吼大叫,只是重重地拍著儿子的肩膀,虎目之中,满是关切与骄傲。
“臭小子,到了那边,凡事多动动脑子。”
“別给老子丟人,也別让老子白髮人送黑髮人。”
“知道了,爹。”
程处辉笑著应下。
一家人依依惜別,终有一散。
程处辉翻身上马,不敢再回头,径直朝著南城门而去。
高大的城门下,三道熟悉的身影早已等候在那里。
尉迟宝琳,李德奖,房遗爱。
“处辉!”
尉迟宝琳一拳捶在他的胸口,眼眶有些发红。
“你这傢伙,真要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啊?”
李德奖也上前一步,递过来一个大大的酒囊。
“喝了这口酒,兄弟们在长安等你回来,再一起大醉一场!”
房遗爱的话最少,只是用力地拍了拍程处辉的马背。
“保重。”
程处辉接过酒囊,仰头猛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顺著喉咙滑入腹中,烧起一团火热。
他看著眼前的三个挚友,心中豪情万丈。
“放心吧!”
“你们在长安也別閒著,都给我好好干,別等我回来的时候,你们一个个还原地踏步。”
“等我从南詔回来,咱们兄弟,再一起搅动这大唐风云!”
“好!”
“一言为定!”
晨光熹微,映照著几张年轻而坚毅的脸庞。
没有过多的儿女情长。
只有属於男人之间的约定与承诺。
程处辉最后看了一眼巍峨的长安城,看了一眼城楼上那些熟悉的身影。
他用力一夹马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