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只存在於传说中,能够以一当十,横扫千军的虎狼之师。
自己带来的这三千人,在对方面前,简直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他完了。
白家,也完了。
一声清越的口哨声,划破了长空。
声音来自那座高楼。
眾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见那道身披玄甲的身影,竟从数十米高的高楼之上一跃而下。
他双脚稳稳地落在了街道中央的一匹战马背上,身下的战马甚至没有晃动分毫。
整个动作,飘逸而又充满了力量感。
韩信稳住身形,目光冷冽地扫过全场。
隨著他的落地,街道两头的铁骑,开始缓缓向前逼近。
一千人的铁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整齐划一的马蹄声。
白川麾下那一千五百多名残兵败將,被这股无形的气势压迫得不断后退。
他们下意识地蜷缩在一起,像是一群被狼群包围的绵羊,瑟瑟发抖。
就在这时,刺史府的大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
程处辉打著哈欠,懒洋洋地走了出来。
他的身后,跟著面色凝重的岳飞,还有一脸看好戏表情的郭嘉。
“哎哟,搞定啦?”
程处辉伸了个懒腰,环顾四周。
“韩信这小子,可以啊,办事效率就是高,回头得给他加鸡腿。”
岳飞看著街道上那宛如一体的铁骑,感受著那股令人窒息的杀气,眼中满是震撼与讚嘆。
“王爷,韩將军治军之能,用兵之法,飞,远不及也。”
他这话发自肺腑。
同为將领,他更能看出韩信这支军队的可怕之处。
那已经不是单纯的精锐了,而是一台为战爭而生的,精准而又冷酷的杀戮机器。
“那是。”
程处辉得意地一挑眉。
“也不看看是谁的人,我挑人的眼光,那必须是槓槓的。”
“不像我今天早上挑早饭的眼光,那个烧饼,硬得能当板砖使,差点没把我牙给崩了。”
郭嘉在一旁轻摇羽扇,笑著补充道。
“主公慧眼识珠,嘉,佩服。”
三人的对话轻鬆写意,仿佛眼前这血流成河的景象,不过是寻常的风景。
这番姿態,落在白川等人的眼中,却让他们感到了深入骨髓的寒意。
程处辉的目光,终於落在了那群蜷缩在一起的残兵身上。
他摸了摸下巴,似乎在思考什么。
“嗯……还剩下一千多个呢,这可咋办?”
他歪著头,看向郭嘉。
“奉孝啊,你说,我初来乍到,是不是得给滇地的老铁们,送上一份大礼,好好立个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