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小金人都屈才了。
他状似不经意地抽回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不过,在赴宴之前,我这还有一千弟兄需要安置。”
“他们跟著我一路奔波,可都累坏了。”
白川闻言,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程大人放心!”
“下官早就为將士们准备好了住处,保证宽敞舒適。”
“就在城內,一切都已打点妥当。”
他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姿態谦卑到了极点。
“程大人,请!”
程处辉点了点头,翻身上马,率先向城门行去。
白川与他的四个弟弟紧隨其后,一眾南詔官员也纷纷跟上,形成了一个浩浩荡荡的欢迎队伍。
然而,当这支队伍踏入南詔城门的那一刻,那股热烈欢迎的气氛,瞬间就被浇上了一盆冰水。
街道两旁的百姓,远远地看著他们。
那些眼神,程处辉太熟悉了。
不是好奇。
不是敬畏。
而是恐惧,厌恶,还有深深的排斥。
他们的马蹄声,在青石板路上“噠噠”作响。
程处辉的目光扫过一张张紧绷的面孔。
老人,孩子,男人,女人。
无一例外。
看来,南詔排斥唐人的传闻,半点不假。
这地方,简直就是个铁桶。
想在这里站稳脚跟,难度係数堪比地狱模式。
他身后的郭嘉和岳飞,也察觉到了这诡异的氛围,神色不由得更加凝重。
唯有程处辉,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甚至还饶有兴致地四处打量著,像个初次进城的土包子。
白川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尷尬,他乾笑了一声,试图打破沉默。
“咳咳,南詔民风彪悍,百姓们……怕生。”
这个解释,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程处辉却像是完全没听出弦外之音,反而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