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赌坊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情,一旦传出去,对侯家的声望可是巨大的打击。
程处辉看著眾人吃瓜的表情,慢悠悠地拋出了自己的计划。
“所以,我决定了。”
“咱们也別干別的了,就去帮侯家『宣传宣传。”
“顺便,也让侯公子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紈絝玩法。”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咱们,去把他的赌坊给砸了。”
眾人先是一怔,隨即爆发出巨大的热情。
“我靠!砸赌坊?这个我喜欢!”尉迟宝琳第一个跳了起来。
“这个主意好!釜底抽薪,打蛇打七寸!”柴哲威也兴奋地附和。
“让他们知道,惹了咱们,就得付出代价!”
一群人摩拳擦掌,脸上写满了“搞事情”的兴奋。
程处辉看著兄弟们高涨的情绪,满意地笑了。
他就是要用这种最直接,最粗暴,也最有效的方式,告诉所有人。
別惹我。
惹我,我就掀了你的桌子。
“不过,光砸了还不够解气。”
程处辉摸了摸下巴。
“侯家不是爱钱吗?咱们不但要砸了他的场子,还要断了他的財路。”
他看向眾人,拋出了一个更具诱惑力的提议。
“听说他们家那个赌坊,最近在搞一个这次文武大比的赌局,赌注大得很。”
“咱们这次去,不止要砸场子。”
“咱们要把他的钱,贏光!”
“让他人財两空,哭都没地方哭去!”
房遗爱听得两眼放光:“处辉哥,这事儿我熟啊!赌钱我最在行了!”
程处辉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
“很好。”
“这次行动,就由你当先锋。”
“咱们这帮兄弟,好久没一起干票大的了。”
他目光扫过眾人。
“侯家自以为能一手遮天,那咱们就捅破他这片天!”
“走!”
“回去商量商量,怎么利用他们家私下开的赌坊,好好炮製一下他们!”
眾人轰然应诺,个个兴致高昂,仿佛已经看到了侯金叶吃了大亏后那张精彩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