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婿,真是朕的贴心小棉袄啊!
魏徵站在殿中,一张老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丟人!
太丟人了!
自己慷慨激昂,引经据典,结果反对了半天,反对了个寂寞。
人家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回事!
程处辉见好就收,没有再继续为难这位值得尊敬的倔老头。
他对著魏徵,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郑国公一心为国,小子佩服。此事是小子没有解释清楚,让您误会了。”
这一手,给足了魏徵台阶。
魏徵嘴唇翕动了几下,终究还是没能说出话来。
只是默默地退回了队列之中,低著头,谁也不看。
一场关於“藩王之乱”的危机,就这么被程处辉用一种近乎戏謔的方式,轻鬆化解。
大殿內的气氛,瞬间轻鬆了下来。
然而,程处辉並没有就此罢休。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如电,直直地射向了另一个人。
潞国公,侯君集。
如果说魏徵是出於公心,那么侯君集,就是赤裸裸的私人恩怨与嫉妒了。
感受到程处辉的目光,侯君集心中一凛,但隨即挺直了胸膛,脸上掛著一丝不屑的冷笑。
解决了藩王之乱的隱患又如何?
你没有功绩,就是没有功绩!
这是硬伤!
程处辉看著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
一种让侯君集感到心慌的平静。
“侯君集。”
程处辉直呼其名,没有加任何官职爵位。
“你刚才说,小子寸功未立,不配封王?”
侯君集冷哼一声。
“难道不是吗?区区献策立法之功,不过是小打小闹,何足掛齿!”
“好一个何足掛齿。”
程处辉点了点头,似乎完全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