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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蛟窟情缠(第3页)

指尖的麻意变成了滚烫的酥痒,心口的寒气被一股邪火彻底吞噬,丹田像是被扔进了团烧红的烙铁,连升华后更显精纯的灵力都开始躁动,带著难以言喻的灼热。他猛地意识到:起效果了!这情瘴的药力,比他预想中还要霸道。

“这精囊……倒是比现代那些助兴药猛多了。”荒诞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更汹涌的燥热淹没。眼前的景象开始发飘,周围的粉光变得模糊,唯有南宫婉的身影愈发清晰——她显然也中了招,素白的道袍被冷汗浸得半透,隱约勾勒出平日里藏在宽袖下的玲瓏曲线,鬢角的髮丝黏在泛红的脸颊上,连那双总是覆著冰霜的眸子,此刻也蒙上了层水汽,清冷里掺了丝不自知的媚態,像极了寒冬里將融未融的温泉,引得人想伸手去触碰那冰层下的温热。

寧不凡目光扫过南宫婉紧抿的唇瓣,那抹被热气熏出的嫣红,却像烙铁似的印在他眼里,让刚压下去的燥热又翻涌上来,连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几分。

南宫婉显然也受了影响。她望著寧不凡,眼神从最初的警惕褪成迷茫,又从迷茫染上异样的潮红,连呼吸都带著细微的颤抖。活了近百年,她一心向道,从未对任何男修动过心思,此刻却觉得眼前这炼气期修士的目光带著灼人的温度,让她本能地想靠近,又因著结丹期的骄傲拼命抗拒,双手紧紧攥著衣摆,指节都泛了白。“你……別过来……”她挥了挥手,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可手腕软得几乎无法催动法力稳定心神,反而因为动作太大,腰间的玉佩滑落,“叮咚”一声掉在寧不凡脚边,玉质温润,还带著她肌肤的余温,在粉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寧不凡弯腰去捡玉佩,指尖触到玉佩的瞬间,抬头时正好撞上南宫婉的目光。那双眼眸里,冰霜彻底融化,涌出来的是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求,像乾涸的土地渴望雨水,带著一种破碎的美感。

“呃……”他咽了口唾沫,体內的邪火越烧越旺,理智的弦“嘣”地断了。他猛地扑过去,双臂紧紧將南宫婉抱在怀里,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

“放开我!”南宫婉又羞又怒,抬手想打,可手掌落在寧不凡胸口,却像羽毛拂过滚烫的烙铁,那热度透过衣料传来,让她浑身一颤,原本的力道骤然卸去,手臂竟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她从未与异性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更何况对方还是个修为远低於自己的炼气期修士,这种身份的落差让她满心羞耻,身体却在情瘴药力的侵蚀下,本能地卸了防备,连推拒都变得无力。

寧不凡像被点燃的柴薪,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衝动。他低头,唇瓣撞上南宫婉的唇,对方的唇瓣带著惯有的冰凉,却在触碰的瞬间透出一丝奇异的香甜,像冬日里含著的一块冻糖,初尝微凉,细品却有回甘。南宫婉起初挣扎得还很激烈,指尖攥著他的衣袖,指节泛白,可情瘴早已深入骨髓,推拒的力道渐渐变轻,到最后,竟不自觉地抬手环上了他的脖颈,吐息间带著淡淡的灵力气息,温热地拂在他耳畔,连身体都微微向他倾斜。

潮湿的巢穴里,水滴声混著衣物摩擦的窸窣,倒比外界的虫鸣更显私密。寧不凡没急著动作,指尖先轻轻拂过南宫婉鬢角汗湿的髮丝,带著几分现代人特有的温柔耐心——他知道对付“冰山”从不是硬闯,得先融了表层的冰。

南宫婉道袍被扯到腰间时,他没急著触碰,反而俯身,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后:“別怕,我慢些。”声音里带著安抚的笑意,和他平日“懵懂修士”的模样判若两人。指尖顺著她脊背轻轻游走,避开结痂的旧伤,专挑肌肤最细腻的腰侧打转,引得她浑身一颤,原本紧绷的身体先泄了几分力道。

南宫婉睁眼时,眸子里的放纵还掺著警惕,寧不凡却没给她抗拒的机会——他吻得极轻,先碰她的眉,再蹭她的鼻尖,最后才落在唇上,带著循序渐进的温柔。不像方才的急切,此刻更像在拆解一件珍宝,连舌尖扫过她唇瓣的力道,都控制得刚好,既不显得敷衍,也没过分侵略。

“嗯……”南宫婉喉间溢出的轻吟不再是被迫的沉沦,多了几分主动的接纳。她指甲原本掐著寧不凡后背,此刻却渐渐鬆了力道,转而顺著他脊背的线条轻轻摩挲,连环在他脖颈的手臂,都收得更紧了些,像在主动汲取温暖。

寧不凡察觉到她的软化,指尖才敢多添几分力道——他知道结丹期修士躯体敏感,故意避开常被触碰的肩头,转而用指腹轻轻揉按她腰侧的软肉,带著现代情侣间常见的亲昵小动作。这举动让南宫婉浑身一软,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掌,竟主动滑下去,攥住了他的手腕,不是推拒,反倒像在引导他往更私密的地方去。

“这里……轻些……”她声音软得发糯,连带著呼吸都染上了依赖,哪还有半分结丹修士的骄傲。寧不凡顺著她的指引,指尖动作愈发轻柔,偶尔用指腹轻轻打圈,引得她身体阵阵轻颤,喉咙里的轻吟也从细碎的喘息,变成了带著满足的低哼。

巢穴深处的雾气渐渐裹上来,南宫婉主动仰起脖颈,將脆弱的锁骨露在他眼前,连带著腰线都微微弓起,像是在邀请。寧不凡俯身咬她锁骨时,特意控制了齿力,只留下浅浅的红痕,没让她疼,却足够留下属於他的印记。这分寸感让南宫婉彻底卸了防备,环在他脖颈的手臂猛地收紧,將他按得更紧,鼻尖蹭著他的肩窝,声音里带著未褪的颤意,却满是尽兴的慵懒:“再……久些……”

等雾气散时,南宫婉不是蜷缩著,而是半靠在寧不凡怀里,头枕著他的肩,呼吸均匀得带著满足的轻鼾。肌肤上的红痕不再是挣扎的痕跡,倒像被精心勾勒的印记,连她嘴角都噙著丝浅浅的笑意——再睁眼时,眼底没了慌乱,只剩刚经歷过极致愉悦后的慵懒,抬手理鬢髮时,指尖不经意蹭过寧不凡的手背,竟带著几分自然的亲昵,没了之前的刻意疏离。

寧不凡低头看她,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带著玩笑的笑意:“结丹期修士,体力倒不如我这炼气期的?”南宫婉没恼,反而轻轻掐了下他的腰,声音里还带著沙哑的慵懒:“下次……换我教你些『修士的玩法。”

南宫婉指尖还停在寧不凡腰侧,沙哑的慵懒里藏著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生涩——话刚出口,她猛地僵住,像被惊雷劈中般收回手,指尖无意识攥紧衣袍,连耳尖都烧得发烫。她活了近百年,一心向道,从未接触过男女之事,方才那句“修士的玩法”,不过是情瘴冲昏头脑时,从古籍里瞥见的只言片语胡乱拼凑,此刻清醒过来,只觉得羞耻得想找地缝钻进去。

寧不凡也察觉到她的慌乱,哪还看不出她是“纸上谈兵”?他没点破,反而顺著她的话茬轻笑:“那晚辈可得好好等著,就是怕前辈到时候捨不得『教。”语气里的玩笑冲淡了尷尬,也给了南宫婉台阶。

可这台阶刚递到面前,南宫婉心头的理智就如冰水般浇下——她是掩月宗长老,是结丹期修士,怎能对一个炼气期弟子露出这般姿態?更何况,方才那是她的第一次,身体的陌生感还未褪去,丹田处却传来异样的灵力波动,这让她又羞又慌,只想儘快逃离这荒唐的场景。

她猛地偏过头,避开寧不凡的目光,指尖用力掐著掌心,用刺痛强迫自己冷静:“方才……是情瘴乱了心智,说的都是胡话。”声音里的慵懒彻底消失,只剩刻意压低的僵硬,连呼吸都带著颤抖——不是因为余韵,而是因为羞耻与慌乱。

起身时,她动作极快,却没注意到衣袍边角勾住了岩石,险些绊倒。寧不凡伸手想扶,却被她猛地避开,像碰到了烫手的烙铁:“不必!”她的反应带著处子的抗拒,也藏著对方才亲密接触的无措,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南宫婉停下脚步,背对著寧不凡深吸了三口气,才勉强压下心头的翻涌。丹田处的瓶颈鬆动感越来越清晰,她知道这定与方才之事有关,可这事绝不能让寧不凡知道——一个结丹长老的第一次,竟给了个炼气弟子,还因此有了突破跡象,传出去足以让她在修真界抬不起头。

南宫婉刻意將步履迈得平稳,衣摆扫过草叶的弧度都带著结丹修士惯有的从容,只是裙摆下的小腿,仍在不受控地微微发颤——那是身体尚未完全平復的余韵,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却被她用灵力强行压在沉稳的步伐里,半点不肯外露。她心里明镜似的,这瓶颈鬆动绝非偶然,待拿到玉匣里的宝物,返回掩月宗用清心诀彻底压下杂念,定要仔细探究其中关窍——只是此刻,绝不能让这小修士看出半分异样,否则以她的身份,岂不是成了宗门笑柄?

寧不凡没接话,只是快速抓过地上的灰布长袍套上,弯腰时瞥见石缝里那枚刻著“婉”字的玉佩。玉质温润,还带著她肌肤的余温,在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在前世,这该算是定情信物了吧?他心里嘀咕著,鬼使神差地將玉佩揣进怀里——倒不是真有什么念想,只是这玉佩一看就不是凡品,留著说不定哪天能派上用场,符合他“务实求生”的本能。

南宫婉顺著他的目光瞥见那枚玉佩,脸颊倏地泛起一抹緋红,像被火星烫到似的猛地別过脸,声音里带著几分刻意的生硬:“扔了吧。”

“挺好看的。”寧不凡低声道,指尖摩挲著玉佩上细腻的纹路,语气带著几分现代人的“油滑”,“留著……或许有用。”他没说“有用”是指什么,既没显得过分亲昵,也没直接拒绝,恰好卡在让南宫婉无法再追问的分寸上。

南宫婉足尖一点,身形如紫燕般掠至石亭,指尖灵力凝成细缕,扫过亭柱与地面的每一处缝隙——她深知血色境地危机四伏,哪怕刚经歷那般荒唐事,也没忘探查周遭是否有阵法残留或埋伏的痕跡,待確认安全后,才悄悄鬆了口气。她转身回到石桌旁,小心翼翼从储物袋里取出那方玉匣,指尖在匣锁上轻轻一旋,“咔”的一声轻响,匣盖弹开。

匣中流转著淡淡的霞光,一股精纯的灵力扑面而来——正是她苦寻多日的禁制令牌。南宫婉眸光微亮,悬了一路的心终於落下,指尖轻柔地拂过令牌的纹路,將玉匣小心合上,妥帖地揣入內层储物袋,生怕有半分闪失。

回身时,见寧不凡已穿戴整齐,正挠著头站在石亭外,一副“茫然无措”的模样,她蹙眉道:“石殿禁制的核心在东侧石壁,你我分头找找机关,速战速决。”她刻意用“速战速决”避开多余的交流,怕再待下去,会泄露更多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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