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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章 瓶藏仙缘(第2页)

寧不凡依言放缓灵力运转,刻意让气流在经脉中走得缓些——他知道,此刻自己便是墨大夫眼中待熟的“炉鼎”,越符合预期,越要藏起锋芒,只露恰到好处的价值。

“好!好!就是这种感觉!”墨大夫猛地收功,双手死死扣住寧不凡的双肩,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震得樑上积灰簌簌落下。他眯著的眼睛陡然瞪大,目光像鉤子般锁在寧不凡脸上,狂热得几乎要溢出来,“没错!这就是我要的东西!”

双肩被抓得生疼,寧不凡却垂下眼睫,露出几分被嚇到的忐忑——他清楚,此刻的“惶恐”,才是最能让墨大夫安心的姿態。

墨大夫似是察觉到自己的失態,猛地鬆开手,粗糙的掌心拍了拍他的肩头:“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亲传弟子。日后修行,更要勤勉。”他脸上迅速恢復平静,唯有看向寧不凡的目光,仍像盯著传世珍宝般热切。

“至於你……”墨大夫终於转向张铁。张铁猛地抬头,眼里满是哀求,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你与《长春诀》无缘,做我弟子太过勉强。”墨大夫摇著头,话锋陡然一转,“但我观你根骨,另有一种心法恰好適合,可愿学?”

张铁愣了愣,隨即用力点头,声音带著哭腔:“弟子愿意!求师父教我!”

“下去吧,明日传你们新功。”墨大夫挥挥手,目光落回《长生经》上,枯指轻敲书页,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走出正堂,晚风带著药田的清苦吹过来,张铁才敢大口喘气,抓著寧不凡的胳膊兴奋道:“寧兄弟,我们都留下来了!”寧不凡笑著点头,心里却沉了下去——他知道,墨大夫要传张铁的,多半是《象甲功》,那是將人炼製成傀儡的前奏,张铁的安稳,不过是另一场劫难的开始。

与张铁別过,寧不凡回到山壁间的练功石室。他鬆开盘坐的双腿,揉著发麻的小腿,长久打坐让血脉滯涩,多揉几下,暖意才慢慢渗进筋骨。这间石室是花岗岩山壁掏空而成,青石打造的屋门厚重异常,寻常人便是用开山斧劈,也需一时半刻才能攻破。在七玄门,这样的静室只有门主、长老有资格使用,墨大夫不知费了多少心思,才为他求来这处地方。

自成为亲传弟子那日起,墨大夫待他便格外“优厚”。每日三餐后必有汤药,黑褐色的药汁盛在粗瓷碗里,香气浓郁得呛人;每隔三日便有药浴,药草熬出的汤汁呈深绿色,泡得皮肤发皱。墨大夫取药时,总会对著药柜愣神片刻,脸上露出肉痛神色——寧不凡清楚,这些药材不是为助他修行,是在温养他的经脉,为日后夺舍铺路。

不久前他衝击《长春诀》第一层成功,几条经脉险些破裂,吐了两口血。墨大夫得知后,亲自守在石室旁,煎药、施针寸步不离,夜里还会起身三次,隔著门缝查探他的气息,那紧张模样,远超寻常师徒。寧不凡躺在床上,听著门外墨大夫的踱步声,心头只有寒意——这份“关切”,不过是怕自己这具“炉鼎”提前损坏。

月光从石室的气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小片银辉。寧不凡走到窗边,望著正堂方向的灯火——墨大夫定又在对著《长生经》枯坐。他握紧拳头,体內灵力缓缓运转,清楚墨大夫的耐心不会太久,自己必须在夺舍之局发动前,儘快將《长春诀》练至更高的层次,为脱身积攒实力。

出了石室,晚风卷著药田的清苦掠过衣襟,寧不凡舒展腰身,骨节发出轻微脆响。成为亲传弟子后,他与张铁已搬出原先的杂役房,各自在谷侧拥有一间独立小屋。途经张铁住处时,他瞥了眼漆黑的窗欞——果不其然,屋內空无一人,想来又去了赤水峰下的瀑布练功。

墨大夫对二人的传授涇渭分明。对寧不凡,他只许专精《长春诀》,半点武功不让沾,却在医术上倾囊相授,不仅手把手教他辨识药草、施针炼药,还允许他隨意翻阅正堂书架上的医书。而对张铁,墨大夫则传了那门名为“象甲功”的炼体功夫。

这门功法寧不凡早从原著中知晓底细。墨大夫虽直言此功每月需承受数次蚀骨剧痛,却只夸大其练至高层可刀枪不入、力能搏虎的威能。张铁本就痴迷武艺,加之急於留在山上,想也没想便应下。这两个月来,他进境极快,已摸到第一层顶峰,为求突破,每日都去瀑布下顶著水流衝击锤炼肉身。

寧不凡顺著山道缓步前行,並未直奔赤水峰。他知晓张铁此刻正全力冲关,不便打扰,更重要的是,他需借著这段独处时光梳理灵力——《长春诀》第一层已稳固,可灵力增长仍显滯涩,他在思索是否能从墨大夫的医书中,找到辅助行气的温和药石。

秋末的山林一片萧索,道旁树木落尽了叶子,枯枝斜斜指向天空,脚下积著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无声。远处百锻堂方向传来兵器碰撞的脆响,夹杂著教习的呵斥与弟子的喝彩,寧不凡却毫不在意。那些武学招式在他眼中早已是凡尘末技,唯有体內流转的灵力,才是真正的立身之本。

思绪正集中在功法细节上,脚下突然传来一阵钻心剧痛,寧不凡猛地蹲下身,双手死死按住右脚拇指,冷汗瞬间沁出额头。他半靠在草丛里缓了片刻,才强忍著痛意,抓起一根粗枝拄著起身——定是踢到了落叶下的硬物。

他用树枝在脚边的落叶堆里扒拉,很快,一个拳头大小的物件被挑了出来。那东西沾满泥土,呈细长颈的圆瓶状,初看像个普通瓷瓶,入手却沉甸甸的,竟似金属所制。

寧不凡心头猛地一跳,强压下翻涌的情绪,用指尖搓去瓶颈的泥土。一抹莹润的翠绿显露出来,瓶身还刻著细密的墨绿色叶纹,顶端的小巧瓶塞严丝合缝。这形態——细长颈、叶纹装饰,与他印象中某件修仙至宝的模糊轮廓隱隱重合,可仅凭外观终究不敢断定。他將瓶子凑到鼻尖轻嗅,没有泥土腥气,反有一缕极淡的清冽气息,绝非凡物所有。

他將瓶子凑到耳边轻摇,內里毫无声响,试著拧动瓶塞,却纹丝不动。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与温润质地,都在印证这並非凡物。脚上传来的剧痛早已被拋到九霄云外,他只觉心口发烫——有了这掌天瓶,催熟药草、辅助修行便有了依仗,应对墨大夫的夺舍图谋也多了几分底气。

生怕被路过的弟子撞见,寧不凡迅速將瓶子揣进怀里,泥土蹭脏了衣襟也顾不上。他跛著脚转身往回走,脚步虽有些踉蹌,眼底却亮得惊人。此刻他已无心再想其他,只盼著儘快回到屋內,仔细研究这意外得来的至宝。

回住处的山道上,只碰见几个七玄门弟子,他们见寧不凡一瘸一拐,虽投来好奇目光,却也只是頷首示意,並未多问。神手谷弟子本就独立於各堂之外,寻常人懒得在此刻攀谈,这倒省了寧不凡的麻烦。

刚跨进房门,脚拇指的剧痛便翻涌上来。他坐到床沿,小心褪下鞋袜,只见右脚拇指已肿得像颗通红的辣椒,表皮紧绷发亮。寧不凡探手摸向枕下,取出个巴掌大的瓷瓶——这是墨大夫特製的化瘀药,他先前特意討来,本是为练《象甲功》受伤的张铁预备,此刻倒先派上了用场。

瓶塞一开,浓郁的药香瞬间瀰漫开来。他倒出少许淡黄色药粉,轻轻撒在伤处,一股清凉之意立刻渗入皮肉,痛感竟消减大半。墨大夫的医术確实名不虚传,只是这份“恩惠”越重,寧不凡心头的警惕便越沉。

用乾净布条缠好伤处,寧不凡才从怀中摸出那只绿瓶,找了块粗布细细擦拭。瓶身的泥土褪去后,淡绿底色愈发莹润,墨绿色叶纹凹凸有致,指尖抚过竟似能感受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意——这触感既非金铁也非瓷器,更不是寻常玉石。他忽然想起印象中关於那件至宝的细节描述,与眼前这瓶子的特徵逐一比对:材质奇特、叶纹標识、密封性极强……心中那点猜测渐渐清晰,已有九成把握確认,这便是能催熟灵植、辅助仙途的掌天瓶。

瓶子比寻常药瓶略小,单手便可握住,掂在手里分量十足。寧不凡尝试拧动瓶塞,那木塞却似与瓶身浑然一体,纹丝不动。他並未急躁,原著中掌天瓶本就需特定条件才能开启,他此刻更需沉住气——墨大夫对他行踪虽不甚干涉,但神手谷並非绝对安全,贸然用强只会引人注意。

正思忖间,门外传来脚步声,是张铁练完功回来了。寧不凡迅速將绿瓶塞进枕下,刚整理好衣衫,张铁便推门而入,青布衫被汗水浸透,周身冒著热气。“寧兄弟,你咋不在屋?我去瀑布那寻你……”他话说到一半,瞥见寧不凡的伤脚,“你这是咋了?”

“走路踢到石头了,不碍事。”寧不凡避重就轻,將刚要取出的绿瓶又塞回怀中——这瓶子关乎仙途根本,张铁虽为挚友,却不通修仙隱秘,贸然让他接触,既可能暴露至宝,也难保不会被墨大夫察觉端倪。他转而拿起桌上的药瓶:“你练功用的化瘀药快没了,我这还有些,你拿去用。”张铁愣了愣,连忙道谢,擼起袖子露出布满淤青的胳膊:“这《象甲功》是真磨人,夜里疼得睡不著。”

寧不凡看著他胳膊上的伤,心头微沉。他知晓这只是开始,《象甲功》越往后,蚀骨之痛便越剧烈,可此刻他无法点破——张铁根基未稳,知晓人傀真相只会乱了心神。他只能拍了拍张铁的肩膀:“先忍忍,墨大夫许是有他的用意。”

张铁嘆著气离开后,寧不凡关紧门窗,將绿瓶放在桌上反覆打量。他没有再尝试用蛮力,而是回忆原著细节——掌天瓶需吸收天地间的某种能量才能开启。他灵机一动,將瓶子放在窗边,自己盘膝打坐,运转《长春诀》引导灵力缓缓掠过瓶身。

灵力触到瓶身的瞬间,叶纹竟微微发亮,只是转瞬即逝。这一下异动让寧不凡心头巨震,先前的九成把握彻底落定——这定然是掌天瓶无疑。他决定等到深夜再试,印象中这类至宝多与天地灵气交感,子时阴气最盛、灵气也最精纯,或许正是瓶子吸收能量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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