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璃听得眉头紧锁,指尖攥得发白:“这两人竟如此歹毒!不仅想抢咱们的灵材,还想拉拢不成对我们不利,咱们可不能再跟他们交易了!”
“交易自然要继续。”寧不凡却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他们想探咱们的底,咱们正好也借交易的机会,摸清他们到底在谋划什么。再说,咱们手中確实有不少妖兽资材要处理,妙音门的渠道正好能用。至於他们的算计……咱们只需多加提防,等著他们露出马脚便是。”
两人並肩走下妙音门的山门石阶,灵雾在身旁缓缓流动,將身后的宗门笼罩在一片朦朧之中。寧不凡知道,这场以妖兽资材为引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而他与巧璃,早已站在了这场风波的中心,接下来要做的,便是见招拆招,將主动权牢牢握在手中。
而此时,“玉磬庭”偏室的门刚掩上,赵崢肥厚的手掌就毫无预兆地伸到范静梅脸侧,指腹粗糙地掐住她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威慑。“范师侄这脸蛋,倒是比传闻中还嫩些。”他语气里满是油腻的笑意,眼神黏在她脖颈往下的弧度上,毫不掩饰其中的贪婪。
范静梅肩头微颤,像是受了惊,指尖轻轻推在他手腕上,力道却软得像棉花:“赵长老,您……您自重些,这里还是宗门地界。”她声音发颤,眼底浮起一层浅浅的水光,看起来又怕又慌,可那推拒的动作,却没半分真要阻拦的意思——指尖甚至在他手腕上轻轻蹭了一下,像无意,又像刻意。
赵崢哪会看不出这细微的破绽,他嘿嘿一笑,手腕一翻就攥住她的手,顺势往自己怀里带。“自重?”他凑近她耳边,呼吸里的酒气混著油腻的味道扑在她脸上,“范师侄上个月求我通融的事,忘了?若不是我在门主面前替你说话,你以为你那失职之过,能这么轻易揭过?”
这话像根刺,扎得范静梅身子一僵。她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方才那点微弱的抗拒渐渐散了。“长老的恩情,静梅记在心里。”她声音低了下去,带著几分委屈,几分无奈,另一只手却悄悄搭上他的胳膊,指尖轻轻勾著他的衣袖,“只是……只是这样不妥,传出去,对长老名声不好。”
“名声?”赵崢嗤笑一声,手掌顺著她的胳膊滑下去,最终停在她胸口,隔著薄薄的宗门制服肆意揉捏,“只要师侄听话,谁会知道?再说了,”他捏著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著自己,“师侄这般模样,难道不是早就盼著了?方才推我那下,倒像是在勾我。”
范静梅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嫌恶,却瞬间被委屈取代。她咬著下唇,泪珠终於滚了下来,滴在他手背上:“长老明鑑,静梅只是……只是怕自己配不上您。”说著,她非但没躲开,反而往他怀里靠得更近,胸口贴著他的胳膊,声音软得像浸了蜜,“若长老不嫌弃,静梅……静梅愿听长老的。”
这话彻底点燃了赵崢的色慾。他一把將她搂进怀里,肥厚的手掌在她背上胡乱摸索,另一只手更是得寸进尺地探进她衣襟。“早该这样识趣。”他喘著粗气,在她颈间胡乱亲吻,“放心,只要你伺候好我,往后在宗门里,有我护著你,保你顺风顺水。”
范静梅埋在他怀里,闭著眼,指甲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掐进掌心——她要的,从来不止是“顺风顺水”。此刻的委身与顺从,不过是她布下的饵,只等著这头被色慾冲昏头脑的肥猪,一步步走进她设好的陷阱里。她甚至还故意往他怀里蹭了蹭,发出细碎的轻吟,把那副“半推半就”的模样演得淋漓尽致,让赵崢彻底沉溺在这虚假的温柔乡里,忘了眼前的美人,实则是淬了毒的利刃。
次日晨光刚漫过天星城的护城灵阵,寧不凡便將储物袋中用不上的妖兽材料一一分拣出来——有三阶雷纹豹的妖丹、玄铁龟的甲壳,还有几株伴生在妖兽巢穴旁的灵草,尽数装入昨日范静梅给的灵石袋中,袋口束紧时还能听到灵材碰撞的细微声响。他指尖捏碎一枚传音符,声音透过灵力传向妙音门方向:“范左使,妖兽材料已备好,今日便去玉磬庭交付。”
不多时便收到范静梅的回覆,言语间满是急切。寧不凡与巧璃並肩走出洞府,驾著青色灵舟朝著妙音门飞去,灵舟掠过中城坊市时,还能看到往来修士忙碌的身影。
再次踏入玉磬庭,迎面便闻到一股浓郁的花香与酒香交织的气息。主厅內的景象却让巧璃眉梢瞬间皱起,她下意识咳嗽一声,目光转向一旁——只见赵崢斜靠在主位的软榻上,范静梅半趴在他身前的矮几旁,手中端著一杯琥珀色的花酒。赵崢一手握住她递酒的玉手,將酒杯凑到自己嘴边一饮而尽,另一手原本搭在她的腰侧,此刻顺著纱裙的弧度向上滑去,隔著轻薄的淡紫纱料,牢牢握住了她胸前的柔软,动作亲昵又露骨。
范静梅脸上泛起红晕,似有几分羞涩,指尖微微蜷缩,却並未挣脱,只是垂著眼帘,假装专注於手中的酒壶。直到听到巧璃的咳嗽声,两人才猛地回过神,看到寧不凡与巧璃站在厅门口,神色顿时变得尷尬起来。
寧不凡对此倒是见怪不怪,只是心中暗自感慨——范静梅为了紫灵与妙音门,竟要如此隱忍牺牲,这份魄力著实令人佩服。他没有点破,也没有露出异样神色,只是静静站在原地,等待两人整理仪態。
赵崢最先反应过来,连忙收回手,乾咳两声,故作威严地坐直身子:“道友来了,快请坐。”范静梅也趁机起身,理了理凌乱的纱裙,將滑落的肩带悄悄拉回,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却还是强装镇定地走上前,对著两人躬身行礼:“让前辈见笑了,快请入座,我这就让人换些新的灵茶。”
巧璃虽仍有些不適,但见寧不凡神色平静,也压下心中的异样,跟著他走到客座坐下。侍女很快端来新沏的凝露茶,茶香冲淡了厅內的酒气,也稍稍缓解了方才的尷尬。
赵崢端起茶杯,目光却紧紧盯著寧不凡手中的灵石袋,语气急切却又刻意装作隨意:“道友果然守信,不知袋中装了多少妖兽材料?”
寧不凡將灵石袋放在案上,轻轻一推,推向范静梅:“都是些用不上的存货,有三阶雷纹豹妖丹三枚、玄铁龟甲壳完整一副,还有伴生灵草『幽骨花两株,具体品阶范左使可自行查验。昨日虽未敲定具体价格,但按天星城市价,这些灵材少说也值两千上品灵石。”
范静梅连忙拿起灵石袋,指尖灵力探入仔细清点,脸上却渐渐收起了之前的惊喜,转而露出几分为难:“前辈,您这些灵材品质確实不错,只是……玄铁龟甲壳上有几处裂痕,幽骨花也少了一片花瓣,品相稍差了些。依我看,按市价七成结算,一百四十中品灵石,您看如何?”
这话一出,巧璃顿时皱紧眉头,刚要开口反驳,却见寧不凡抬手按住了她的手腕。他缓缓起身,伸手將案上的灵石袋收回,语气平淡却带著几分疏离:“看来范左使是觉得这些灵材不值这个价。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叨扰了,坊市中愿意收的商家也不少,告辞。”说罢,便作势要带著巧璃离开。
“哎,道友留步!”赵崢见状连忙起身,快步走到寧不凡面前,脸上堆起笑容,“范左使不懂行情,你別跟她一般见识。这些灵材按市价九五折算,一百九十中品灵石,这价格在天星城绝对公道,也算是咱们初次合作,结个善缘,如何?”
寧不凡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赵崢,见他眼中带著几分急切与诚意,又瞥了眼一旁神色尷尬的范静梅,心中瞭然——范静梅压价怕是故意试探,而赵崢显然不想错过这次拉拢自己的机会。他沉吟片刻,缓缓点头:“既然赵长老这么说,那便按这个价格算。”
范静梅鬆了口气,连忙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灵石袋,递到寧不凡手中:“前辈,这是一百九十中品灵石,您清点一下。”
寧不凡接过灵石袋,指尖灵力一扫便知数量无误,便將其收入储物袋中,又將装有妖兽材料的灵石袋递给范静梅:“合作愉快。若是日后还有交易需求,我会再传讯给二位。”
赵崢笑著拍了拍寧不凡的肩膀:“愉快,愉快!道友若是有时间,不如留下喝杯茶?咱们再聊聊其他合作的事。”
寧不凡刚要抬步离开,听闻赵崢提及“合作”,心中顿时一凛——他知道,激活后续炼製本命法宝的关键事件契机来了。他故作疑惑地转过身,语气带著几分谦逊:“赵长老说笑了,在下不过是一介散修,既无宗门靠山,修为也只是刚结丹,能与长老有啥合作之处?”
赵崢眼中立刻泛起期许的光芒,向前凑了两步,压低声音道:“老夫有一桩大买卖,关乎妙音门顏面,也能让道友赚得盆满钵满,道友可愿一听?”说罢,他抬手一挥,淡灰色的隔音法罩再次笼罩主厅,连窗外的灵风声都被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