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的小费迪亚啊,路上愣是什么话都没说出来,那么害怕他的兄弟会遇到危险,真是感人至深的情谊啊!”
梅菲斯特的指甲已经深深嵌入了手心,留下汩汩鲜血:“…够了!需要我做什么?”
恨意与偏执盈满了他的眼眶:“別伤害他了,我什么都能干。”
喂喂喂,这样怎么显得你才是那个恶人?梅菲斯特你屈辱什么啊,你不是本来就没什么底线吗?
梅菲斯特不语,只是死死盯著对面那个笑的胜券在握的白髮身影,博士似乎被整合运动的劣质制服勒了一下,不舒服地又鬆了松领口。
“听话的小鸟,以后我还会经常联络你的~至於现在嘛——”
“推动你手上的所有关係,提前整合运动的正面进攻,不要妄想耍什么心思,我的意思是,按原计划,提前进攻。”
滋————
通讯被切断,好像对面的人根本不在乎臭名昭著的他会不会被这么轻易拿捏。
魂淡啊————
梅菲斯特恨恨地咬了咬牙,还是举起了通讯器:“塔露拉,对,我申请提前进攻…”
“雪怪们,提前进攻,这不是商量,这次我们没得谈…”
“碎骨,上次的交易,我同意了,不过条件得换一换……”
浮士德是他的半身,他的兄弟,是他这世上最后一个牵掛的人了,他赌不起。
罗德岛那个像能看透人心的妖怪一样的“博士”,就是篤定了这一点。
他自信的狂妄,但偏偏,从未出过错。
“弒君者小姐,跟了我一路了,还不显身吗?”
红髮刺客的身影自阴暗处缓缓走出:“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在跟著你的?”
你双手一摊,十分无赖的歪了歪脑袋:“我猜的啊,反正弒君者小姐,你不会反水吧?”
反正猜错了也没人能看到啊。
弒君者搭在短刀上的手指下意识一紧:“那可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