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那么危险,他却总是是那么淡定,爆炸时会像妈妈一样,用手捂住我的眼睛,衣服上带著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压过了刺鼻的血腥味
“艾莉,別怕,我会保护你们。”
他总是这么说,但是,还不是需要我保护著他!
我一脚踹开一颗可能把他绊倒的石头。
我看的出来,其实和我们一样的那些人还是很怕他们,因为他们身上长了石头,但是他们明明救了我们!
他们和那群整合运动的人完全不一样!
这么明显的事情,他们都看不出来,有时候大人还不如我们聪明呢。
只有我们几个小孩子敢靠近这些救了我们的人,所以只有我们才知道,他们其实很温柔,一点也不嚇人。
“…就算你身上长满了石头,我也不会害怕的!”我认真地向他保证——
他穿得这么厚,不就是怕我们看到他身上的石头吗?
“…大概?”他的声音有点微妙。
好吧,他有时候也不是那么聪明,毕竟他被別人害怕了也不知道生气,遇到危险不知道保护自己,甚至连自己身上有没有长石头都不知道!
“博士,就算是小孩子,你也该保持基本的警惕,刚失去至亲的乌萨斯人对感染者的態度…”博士老实听著耳麦里杜宾的喋喋不休,又悄悄摸了摸小熊的头。
杜宾:警惕,但絮叨。jpg
博士:听话,但不改。jpg
“这片大地上,每个人都在挣扎地活著,杜宾教官,”他又在说那些我听不懂的话了,“就我破碎的记忆而言,我相信她,相信她们,我们要打破的不过是感染者与普通人之间最基础的警惕罢了,在我的认知中,我有能力为这个选择支付代价。”
熟悉的老猫风味让杜宾终於闭嘴了。
我也挣扎著从他手里抽回了熊耳朵——疼!不要在思考的时候捏我的耳朵!
他浅笑几声,正要说什么,却突然把我向后方推去:
“回你妈妈那里,艾莉!”
当他站起身,我仿佛看到一股无形的气场再次回到了他的身上,沉重、精密、窒息的压迫感。
“全员回防———那个叫梅菲斯特的傢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