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有三种嘴硬:
考试对答案的时候的“哎呀我本来就是想选这个的!”;30岁男人晚上的“今天状態不好”;以及弒君者又被看透的彻彻底底之后的垂死挣扎。
“放心,我真的,平时不是这样的……”你不仅没有丝毫的紧张,甚至还在试图挽回自己的形象。
君君杀气四溢的瞪了你半天,发现你的战斗意识甚至看不出来这是进攻的前兆后,终於彻底放弃了自己的b格。
“…我会自己判断,”柳德米拉最终,还是服软似的回答了你的问题,或者更像是说服了自己。
“我会用自己的眼睛判断你的立场而非语言,如果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我也將成为你的达摩克里斯之剑。”
达摩克里斯之剑至少得重量五吧?你暗暗反驳了一句,弒君者笑话就像流水一样再度划过你的兔头。
可最后,看著小兔子犹豫又坚定下来的眉眼,你还是没讲出那些煞风景的数值笑话。
柳德米拉紧张的等著博士的回答,无论是讽刺还是无视,她都已经太熟悉了,眼前人的確有理由对她稚嫩的宣言嗤笑。
但昏暗的联络站里,屏幕的萤光打在青年的侧脸上,这次他笑的发自真心,温柔又鼓励:“好啊,虽然你血条又薄控制对单dps还低…”
又是那些她听不懂的话,但最后半句,她听懂了,博士的声音甚至可以称得上期待:“——但是如果有一天,我决定与全世界为敌,我希望是一只勇敢的瑞柏巴取下我的脑袋,告诉我,她找到了比我更好的路。”
弒君者怔住了。
眼前人说的热切又篤定,他的视线好像已看到未来。
“別让我失望啊,柳德米拉小姐。”
那人挥挥手,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明黄的灯光在地上勾勒出窗框的形状,弒君者一个人站在原地,半张脸沐浴在灯光下,不知所措。
他,看到了什么吗?
……
“对,我看到了,那个神秘兜帽大杀四方,长得那叫一个英俊瀟洒,玉树临风,禁慾系成男脸看得无数少女心里小鹿乱撞啊!”
博士又开了瓶麦芽虫啤酒,和一个路过的整合运动成员碰了一杯,添油加醋的比划著名:“他当时就那么一挥手,剎那间,天地变色,他恐怖的源石技艺正面冲淡了咱们老大的火雨啊!”
“哇——”整合运动的文盲们整齐划一的惊嘆起来,“这个博士可真是个狠茬子!”
“他带著兜帽你是怎么看见他的脸的?”一个醉醺醺的狙击手走过来主动碰了一杯,努力用他还没醉糊涂的脑子挑出了一个逻辑漏洞。
“呃…这是我的源石技艺!透视!不信我现在表演给你看!你的裤衩是红的!”笑容纯真又人畜无害的白毛小伙指著这个狙击手的裤子展示。
“我去!真的!”喝大了的狙击手扒开裤子一看,惊为天人,“好强的源石技艺!”
“啪啪啪!”一群醉汉激动鼓掌,“好厉害!”
你看著他露出来的裤衩边,强忍著拍桌子狂笑的衝动。
论整活,还得是整合运动啊!
就在你聚精会神的向所有人讲述“特雷西斯的子宫其实是他的暗器”的野史的时候,你突然注意到了一个人。
一个过分瘦小的感染者,抱著一桿比自己还高的重狙,脸上被面罩覆盖的严严实实,正投入的学习著你讲出来的野史。
你心中有了猜测:“…你叫,碎骨?”
“先生,你记住我的名字了?”游戏里一枪一个高台的碎骨在现实居然还是个刚到你腿高的孩子,靦腆又羞涩,完全看不出他对非感染者的仇恨与疯狂。
剧情中,很多跳过党的博士不知道为什么要打两遍碎骨,实际上第二遍的碎骨就是之前辛辛苦苦说服动摇的米莎,弟弟碎骨的死彻底让她倒向了整合运动。
原著中他的死亡既是阿米婭的失手,也是w在背后推波助澜。
但这一次,你杀穿切尔诺伯格的速度太快,w没能和心怀死志的scout交换到情报,反而成了整合运动中反应最慢的一个。
估计现在还在又惊又怒像一只傻傻的黎博利一样到处打听消息吧。
走过路过不能错过,这么小的孩子怎么能不来罗德岛当狙击,啊不,接受治疗呢?
你调整了一下笑容,切换回罗德岛魅魔状態,露出温柔邻家大哥哥的微笑:“当然,要坐到我身边吗,你长得,好像一个我在龙门遇见的孩子。”
“你认识我姐姐?”碎骨眼前一亮,小步搬著凳子跑到你面前。
“我不確定是不是你姐姐,你可以讲讲你姐姐是怎么样的人吗?”你故作苦恼的揉揉太阳穴。
“当然!太谢谢你了,大学生先生!”碎骨眼里满是感激。
(好犹豫啊…读者老爷们喜不喜欢刀子?喜欢欢脱线还是p社战犯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