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回头看。她在高潮咯,腿抖,屁眼夹,嘴也没闭。那边……我看到一滴液体从缝里滴出来,我不懂是她的,还是阿都拉的。”
“你……你看清楚她的表情了吗?”
古嘉尔忍不住问。
“看不清咯,太黑,可我知道她……在笑。”
“那个笑,像你们中国女人在婚礼上撒的花……很轻,可是热,烫得我鸡巴炸开。”
张健想说话,却说不出。他喉咙像灌了水泥,耳膜像塞了针。
“那时候……我真的忍不住了。”
纳吉笑了,笑得像只刚偷完鸡还舔爪子的野狗。
“我把鸡巴掏出来,隔着门缝……打飞机。”
“打得快死掉咯。她高潮那一刻,用手猛拍阿都拉的大腿,像是在催他射。然后……”
他忽然停顿了一下,盯着张健,像要对他宣布审判。
“她回头。”
张健抬头,声音像锈刀刮铁:
“你说什么?”
“我说她回头咯。”
纳吉的声音轻得像风,但那风像能割喉。
“一只眼被头发盖着,嘴边是半条湿内裤,屁眼还插着,肉棒没拔出来。她那一眼……我到现在还记得。”
“她是对着我笑的,但也可能不是。”
他停顿一下,像把一口唾沫含在嘴里,又不吐出来。
“她那表情……一辈子我忘不了。”
张健整个人缓缓向后倒去,椅背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像木头在呻吟。他喉结上下滚动,像是有什么热浆涌到嗓子口,却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画面。
妻子的肛门里还插着别人的肉棒,嘴里咬着自己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头缓缓地回过来,对着另一个男人笑。
那是一种模糊又分明的笑,像是梦中人,又像是妓女在迎客。
纳吉舔了舔嘴唇,继续说:
“最后,那个……阿都拉的屁股忽然停了,好几秒都没动,我知道咯……dahpancutkatdalambontotdia”(已经射进她屁眼里了。)
“你知道那种样子……他的脸就……很淫贱的爽咯,像是全身都松掉那样。”
他语速缓慢,吐字混杂着一种拧巴的马来腔,听起来像是半醉半硬。旁人听不太真切,张健却听得清清楚楚。
“女人也有变化咯。”
纳吉继续说,眼神飘忽。
“她咬着内裤,眼神迷迷的,还发出那种……”
他学着鼻音,咝咝作响。
“那种贱贱的鼻子声……macambabikecilsangatsyoklah……”(像小猪一样爽死了……)
空气像被这些语句压缩了,周围人都不说话。
“然后阿都拉拔出来的时候,她还跪在他前面咯,macamtakrela…macamsayangsangatitubatang…(像是舍不得,像是很疼爱那根肉棒的样子)她开始舔……舔很认真咯,macamtengahcucipingganmangkuk…”(就像在洗碗碟那样认真。)
周辞笑了:
“那她是用嘴打扫战场就结束咯?”
张健脸色苍白,却没有出声。他大概早就知道答案。纳吉叹了口气,像是讲到这里也有些喘不过气来。
“哪有那么容易完咯。”